第四章 第一次搞事

“啥事啊，还能有啥事，送单呗。”老王语气很随意，但手机这头李磊明显听出了不对劲。几秒钟后，那边传来拖长的叹息声，“行吧，我不管你了，你自己看着办，别到时候连底裤都赔进去。有事赶紧给我打电话，别磨叽。” 挂了电话，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子还真是 shrinking violet 啊。他拿起手机翻到订单，下一单是去城南的一家海鲜大排档，给一个姓张的老板送一份龙虾套餐。老王掂量了一下身上的钱，尴尬地笑了笑，摸出手机，点开了一个许久没碰的APP。 这个APP是个灰色地带的东西，专门做些高价值、低频次的单子，比如帮人取奢侈品包裹、送限量版球鞋这种。报酬很高，但风险也大，而且需要绝对的手速和眼力。老王当初因为手头紧，顶不住诱惑试试，结果差点栽在警察手里，只能灰溜溜地关了。 但现在，他好像没得选了。李磊说得对，连底裤都要赔进去了，再怎么着也得折腾折腾。他盯着屏幕上的一个订单信息，目的地是一家看起来很秘密的别墅，委托人备注“午夜一点”。 老王叹了口气，把外卖车推进了小巷。天色渐黑，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定了定神，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动。接下来的半小时，他没碰任何外卖单，就盯着那个灰色订单刷新。 就在一小时前，那个订单刷新了出来，但很快又消失了。老王当时没在意，但现在他明白了，这是有人在给他发信号。他压低声音，对着手机低喃：“谁啊？前老板？” 前老板的公司确实在破产边缘，但他手里还攥着不少资源。老王现在缺钱，而且他不想就这样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。既然前老板已经({}裁员，老王觉得，与其坐以待毙，不如主动出击。这个灰色订单的刷新，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。 他继续盯着手机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几秒钟后，订单再次刷新。这次，他没有犹豫，立刻点击了接受。几乎是瞬间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一条新的信息传来：“地点已发至短信，勿打电话。” 老王抬起头，看了一眼周围，小巷里只有他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