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逃亡的窗帘外是追兵

“我在哪儿？我能告诉你我在哪儿吗，李雯？”林薇白着脸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得噼啪响，“你赶紧把你导航地址发我，我现在改还不晚！” 巷子口堵得死死的，全是自行车，还有几个骑着电动车打酱油的。林薇降下车速，小心翼翼地往前挪，后视镜里，表姐李雯的车还隔着两条街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李雯的声音才又响起来，带着哭腔：“阿薇，你怎么还不走啊？外面……外面好多人！” “什么多人？你指的是什么多人？地窖里的蛆虫多吗？”林薇没好气地接话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地窖？她想起昨晚顾轶深说的那句“你的地窖，住着不舒服的人”。难道李雯闯祸了？她赶紧追问，“到底什么事？你搁这儿煽风点火有意思吗？” “不是……是妈，妈她……她晕倒了！”李雯的声音抖得厉害，“我好容易才把你地址找到，你现在赶紧走！快来人啊！” 林薇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阿姨是住她家那个老旧小区的，年纪大了，高血压，偶尔会犯头晕，但不会晕倒。她赶紧回答：“我这就去！你现在把地址发我，我导航过去！” 挂了电话，林薇一脚油门，车流里猛地窜出去。手机屏幕亮着，红色的导航箭头在街上乱转。她几乎跑遍了阿姨家附近的几个小区，却始终找不到人影。 “妈！”林薇在一家社区医院门口停下，气喘吁吁地冲进去。挂号、排队、找医生，人流汹涌，她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。 “阿姨呢？”她急得满头大汗，拦住一个刚出来的护士。 护士摇摇头：“没有叫林薇的家属吗？” “我就是！她晕倒是我表姐告诉我的！”林薇跺着脚，“护士姐姐，求求你，帮帮忙！” 正焦头烂额，诊室门开了，医生疲惫地走出来。“病人醒了，在病房呢。” 林薇一阵狂喜，“谢谢谢谢！到底在哪儿？” 医生抬了抬下巴：“三楼，走廊尽头。” 她一路小跑，上了三楼。病房门虚掩着，她刚探头进去，就听见阿姨虚弱地喊：“薇薇……薇薇……” “妈！你醒啦？”林薇冲进去，把人扶起来，“吓死我了！怎么会晕倒？” 阿姨脸色苍白，有气无力地摆摆手：“没事，没事……就是有点困……”说着，目光却突然变得锐利，落在林薇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