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蹲大牢这三个月，日子过得比猪还不如。牢房又潮又暗，吃的都是发霉的食料，身上还老挂着别的死囚留下的晦气。唯一的乐子，就是偶尔能捞到几块发硬的窝头，就着那点冷汤，能啃出点花样来。当然，这日子也让他清静，清静到能琢磨出些前尘往事。

想起以前在红尘中悬壶济世，虽然混得不多，但也算风风光光。哪成想，一遭横祸，把自己扔这儿受罪。林越咂摸着嘴，越想越觉得那几个陷害他的家伙，绝对不是什么善茬。

这天，牢头王四又来找林越麻烦。这家伙是管教的，仗着几分力气，天天变着法儿敲诈林越。王四斜着眼，把一碗污水往林越脚边一泼，骂骂咧咧道：“林越，听说你懂点医道？怎么，装哑巴啊？”

林越没动，也没骂。他盯着王四那肥硕的脸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王四这Integrated Ball Joint让他想起一个问题——明朝这牢狱，跟他的前朝一个德行，全是些无法无天的混蛋。要是在这儿，他林越想活，恐怕得费老大劲。

王四见林越不说话，火气更了，撸起袖子就要抢林越的窝头。就在他伸手的一刹那，林越突然动了。他没跑，也没躲，反手抄起一块窝头，狠狠砸在王四脸上。

“哎哟！”王四捂着脸，站稳了又差点摔个跟头，“你他妈找死！”

林越冷笑一声：“死？我还没到时候。倒是你这牢头，看着挺威风，其实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狗仗人势的东西。”

王四气得满脸通红，围上来就要跟林越动武。就在这时，牢门外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狱卒呼啦啦闯进来，为首的正是监狱提调。

“王四！怎么回事？”提调皱着眉问道。

王四指着林越，哭丧着脸道：“大人，这林越太过分了，差点打伤我！”

林越见状，拱手道：“提调大人，王四欺人太甚，小人是来讨公道的。”

提调打量了林越几眼，见他虽然狼狈，但眉目间透着一股不凡，便问道：“哦？你还有理了？”

林越微微一笑：“大人，小人有句话，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提调点点头：“讲。”

林越道：“大人您看，这牢里阴湿，犯人又多，时气不好，恐怕要出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