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名动一方

林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蹲在河边草丛里，拨开挂着露水的茅草，死死盯着对岸。那片人声鼎沸的地方，卖什么的都有，吆喝声、砍伐声、还有几声怒骂，混杂在一起，像一锅刚翻开的滚水。 他摸了摸怀里，只有半块冷硬的黑面包，那点东西顶多填个牙缝。林风皱了皱眉，自言自语：“管他娘的，饿死也不是办法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，深吸一口气，蹑手蹑脚往河岸另一边摸去。 这鬼市藏在一片乱坟地旁边，三圈稀疏的木栅栏勉强围着，栅栏上稀稀拉拉插着几根破木头，跟个老光棍的牙一样。林风钻进栅栏，一股混合着血腥味和泥土味的酸臭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鼻子。 “喂！那边那个！孤男寡女的，跑这鬼地方来干嘛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，林风心里一惊，连忙缩到一块墓碑后面，心怦怦直跳。 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手里拿着把砍刀，正瞪着圆溜溜的小眼睛，冲他这边张望。林风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这哥们儿好眼力啊！”他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一块青苔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 “操！没看见俺老李在跟人谈生意吗？滚过来！”那汉子越走越近，林风吓得牙齿直打颤。他假装摸出块石头，猛地砸向那汉子的脚踝。 “哎呦！”那汉子惨叫一声，捂着脚在地上打滚。林风趁机撒腿就跑，他不敢回头，拼命往鬼市深处冲去。 “给俺追！那小子跑不了多远！”那汉子怒吼着，跛着脚追了上来。 林风跑进人群，周围各种小贩叫卖声、砍伐声、吆喝声混成一片，他也不知自己跑了多久，直到累得腿软，才发现自己跑进了一个小集市。 集市上人来人往，卖什么的都有，草药、兵器、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玩意儿。林风正想找个地方歇口气，突然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：“这草鞋，怎么卖？” 林风吓了一跳，扭头一看，一个身穿白衣的姑娘正盯着他手里的草鞋。那姑娘年纪不大，约莫十七八岁，长得十分漂亮，皮肤白皙，眉清目秀，就是脸色有点苍白，让人感觉像块冰。 林风连忙放下手里的一双草鞋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这……这是草鞋，十文钱一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