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草鞋通神

林风肚子饿得前心贴后背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瞅着河对岸那一片人声鼎沸，心里直痒痒。他蹲在那块大石头后面，石头缝里塞着几片发蔫的菜叶，啃起来像嚼树皮，但总比饿死强。他慢慢挪到河边，踮着脚尖扒开稠密的草丛，往对岸瞅。 嚯，好家伙！是个鬼市。 十几顶歪歪扭扭的草棚子搭在那儿，棚子前面摆满了各种玩意儿，有锈迹斑斑的古铜钱，有颜色发黑的小瓷瓶，还有几束狗尾巴草被人用红绳捆着当饰品卖。一群穿着破衣烂衫的穷鬼围在那儿，手里攥着几文钱，跟摊主磨叽半天。 林风咽了口唾沫，肚子叫得跟馋猫似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三个铜板，还是昨天在村里捡来的。看着那些玩意儿，他一阵干瞪眼。这三个铜板，够买两斤最次的米，或者一小块咸菜疙瘩。买个鬼市的玩意儿？他可没那闲钱。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人影。那是个穿得干净的女人，站在鬼市边缘，正四处张望。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裙，气质冷冽，就像块千年寒冰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人……看着挺面生啊。 女人似乎发现了林风，她抬起头，眼神扫过来。林风心里一紧，往后缩了缩。他穿着件破旧的麻布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脚上穿着双磨破的草鞋，怎么看怎么像个乞丐。 女人没说话，只是走了过来。她的步伐轻快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。林风心跳加速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不知道这女人是来干什么的，但看他这副模样，八成是看上他的东西了。 “你要买东西？”女人开口了，声音清冷，像冰块敲在石头上。 林风连忙点头：“要，要！” 女人打量了他一番，目光落在他的草鞋上。“你脚下的是什么？” 林风一愣，下意识地把草鞋提了起来。这双草鞋是他昨天编的，用一种不知名的草编织而成，颜色深绿，鞋底厚实，鞋面还绣着几朵小花了。他当时把这双草鞋随手放在石头上，就去找吃的了。 “草鞋。”林风回答。 “草鞋？”女人挑了挑眉，“这草鞋看起来不一般。” 林风心里一动，这女人似乎对他这双草鞋有点兴趣。他连忙说道：“是啊！这草鞋是我编的，很结实，能防风防雨，还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