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首次技能

手机在掌心温热，老王盯着屏幕上的验证码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玩意儿谁发来的？没听老伴儿念叨过谁要给他手机号，更别提验证码了。摊子前冷冷清清，只有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下来，给那几双晒得褪了色的旧皮鞋镀上一层金边。 “哼唧唧”是老王自带的催眠曲，眼皮子越来越沉。他顺手把报纸往旁边一扔，跟摆弄鞋底的锤子和锥子比划起来。咔嗒，一下，是给客人修鞋钉掌；嗒，又一下，是给跑鞋边缘补胶。动作麻利得很，多年的手艺，用起来就跟呼吸似的自然。 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这次是短信提示，不是验证码了，是几行字：“老王师傅，我是对面五金店张胖子，街坊邻居，最近手头有个活儿，不知道您方不方便过来一趟？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五金店张胖子”？他记得，那个矮子，嗓门大，眼神贼亮，天天琢磨着怎么从进店没几个客人手里多捞点钱。上次老王路过，还差点被他拉住，说是要修个电动打蛋器，结果老王一瞅，那玩意儿三天前才从货架上拿下来的，摆明了想讹钱。老王当时没吭声，直接扭头走了。 “这胖子啥时候变厚道了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。他跟这胖子井水不犯河水，平时也就是擦肩而过点头哈腰。为啥突然找上门？ “捣鼓啥呢？”一个穿汗衫的年轻人快步走到摊子前，手里还拎着个折叠自行车，“师傅，您这儿修修试试？” 老王抬头，瞅见是小区新搬来的大学生，脸上挂着笑，递过来一个瘸腿的自行车轮子。“这轮子得换个内胎，外胎还结实着呢。”老王头也不抬，拿起扳手就上手。 年轻人倒也识货，没多言，找了个板凳坐下，掏出手机刷刷手机。老王一边干活，一边心里翻腾。张胖子的短信又来了第二条：“老王师傅，是道院后面王老先生的冰箱压缩机坏了，让您给瞧瞧。” 冰箱压缩机？那玩意儿可不便宜。院里王老先生家挺有钱，但也听人念叨过，跟张胖子也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。老王心里犯嘀咕，这胖子不会是看王老先生花了钱，转头就想赚老王师傅一笔吧？ 他正琢磨呢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