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黑夜降临

得想辙，得赶紧想辙。叶凡攥着那几张叮当作响的铜板，在街角来回踱步。太阳毒辣得像个大烤炉，把青石板路都晒出了氤氲的热气，脚底下踩着发烫。他爹捎来的消息不轻，牛又病了，还是那种要命的肺痨，兽医看了两眼就直摆手，说没指望了，再花钱也白搭。 这可把叶凡愁得是肠子都断了。那头牛可是家里主要的收入来源，不多不少，就是全家的指望。没了牛，他爹那点量米囤柴的买卖，怕是撑不过这个月。叶凡摸了摸怀里，那几张铜板冷冰冰的，重量却像是压在心头，沉甸甸的。 他爹临走时那句话还在耳边：“凡儿，家里的牛不行了，你可得想辙。” 爹的声音带着沙哑，那是 worry 挂在脸上的证明。叶凡咬了咬牙，决定去找刘铁匠。 刘铁匠是镇上出了名的能人，啥活儿都能拾掇拾掇。叶凡跟刘铁匠是发小，小时候经常一起偷瓜摸鸟，关系好着呢。他一边想着，一边加快了脚步。街边的酒馆飘来阵阵酸酒香，勾得人肚子叫，可叶凡眼下没那个闲钱享受。 到了刘铁匠铺子外，叶凡深吸一口气，抬手敲了敲那扇厚重的木门。“咚咚咚。”声音在安静的街巷里显得格外突兀。 “谁啊？”里面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。 “刘叔，是我，叶凡。” 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刘铁匠探出个脑袋，看到叶凡，眼睛一亮。“哟，这不是叶凡小子吗？ barging 我的门来了，有啥事儿？” 叶凡赶紧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刘叔，我有急事儿找你。” 刘铁匠拉着他进了铺子。铺子里叮叮当当，全是各种工具和零件。刘铁匠给叶凡倒了杯凉白开，问：“啥事儿这么严肃？” 叶凡叹了口气，把牛病的事儿说了。“刘叔，我爹捎信来说，家里的牛得了重病，兽医说没指望了。你经验多，能不能看看，有没有救的指望？” 叶凡声音里带着恳求。 刘铁匠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摇摇头：“肺痨这玩意儿，哪那么容易。我看看是能给他拖延两天，但能不能拖过这个月就难说了。” 叶凡的心沉了下去，但还是不死心：“刘叔，只要有一线希望，你就帮我试试，多少钱都行。” 刘铁匠摆摆手：“钱的事儿不急，先让我看看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