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首战告捷

得想辙，得赶紧想辙。叶凡攥着那几张叮当作响的铜板，在街角来回踱步。太阳毒辣得像个大烤炉，把青石板路都晒出了氤氲的热气，脚底下踩着发烫。他爹捎来的消息不轻，牛又病了，还是那种要命的肺痨，兽医看了两眼就直摆手，说没指望了，再花钱也白搭。 铜板噼里啪啦响，提醒着他手里这点可怜的家当。牛是他家主要的指望，没了牛，家里连口吃的都悬了。叶凡心里头盘算着，请个好点的兽医得不少银子，哪够啊？再说，那兽医都说了没指望，再花钱不是打水漂吗？ 正愁眉苦脸呢，眼角余光瞥见街对面有个药铺，门口挂着块招牌，上头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：“百草堂，解百病”。叶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不是顺茬儿了？牛是肺痨，要是能找到祖传的偏方，兴许还有一线生机。 他赶紧擦了把汗，赶紧朝药铺摸过去。药铺门口人影绰绰，卖药的、看病的、抓药的，乱哄哄一团。叶凡挤进人群，一眼就看见一个胖乎乎的老头，正哼哧哼哧捣药，那药釜里咕嘟咕嘟翻滚的药汤，散发出股子苦涩的味道。 叶凡赶紧上前，恭恭敬敬鞠了个躬：“老先生，请问您这儿有治肺痨的偏方吗？” 胖老头抬眼打量了他一眼，见叶凡穿得破破烂烂的，估摸着也是个穷小子，哼了一声：“偏方？哪有那么多偏方。你那牛，怕是没救了。” 叶凡心一沉，但还是不死心：“老先生，您先瞧瞧，我这儿有铜板，多少都行。只要能救我牛，就是天大的恩情。” 胖老头眼睛一亮，嘿嘿笑道：“说得好！铜板我当然要，不过，偏方你得自己找。我这儿有本《百草经》，里头记载了不少奇方妙药，你若是有本事瞧出来，牛就有救了。” 叶凡一听，顿时来精神了。他打开经书，翻到肺痨那一章，仔细端详起来。那经书写得很晦涩，叶凡初看一头雾水，但转念一想，自己毕竟是个机灵鬼，很快就领悟了其中的奥妙。 他指着经书上的几味草药，大声说道：“老先生，您看这些草药，加上这几种，再配上这个比例，应该就能治好牛的肺痨。” 胖老头瞪大了眼睛，指着叶凡说：“你……你小子，还真有本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