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炼丹学徒

得想辙，得赶紧想辙。叶凡攥着那几张叮当作响的铜板，在街角来回踱步。太阳毒辣得像个大烤炉，把青石板路都晒出了氤氲的热气，脚底下踩着发烫。他爹捎来的消息不轻，牛又病了，还是那种要命的肺痨，兽医看了两眼就直摆手，说没指望了，再花钱也白搭。 叶凡妈的脸那段时间比黄连还苦，看着他跟看着就能投过去一拳。家里那点存粮，眼瞅着就要被当铺的催债人扛走。他搓着手心，汗珠子顺着太阳穴往下滚，砸在铜板上“嗒嗒”响。 “都怪我……”他嘀咕着，心想早知道这么不靠谱，当初就不该把攒了半年的铜板拿去赌狗牌，赢了再输，最后就剩这么几张。要不是他手气差，现在牛还能吃上两嘴干草。 正胡思乱想呢，街角一个掛着“炼丹学徒招募处”的牌子，鹤唳风Airport的，差点把他给闪了眼。叶凡凑过去，眯着眼一看，招募启事是用墨水刷的，字写得歪歪扭扭，旁边还画了个歪脖子鸟，想要炼丹学徒，先得会喂鸟。 “这……”叶凡挠挠头，心里嘀咕这跟家里喂似的，都是伺候活物的活儿。但仔细看，底下小字写得清清楚楚，只要能干活，管吃管住，管三顿饭，管两顿汤，管一身臭袜子。 三毛钱一天的工钱，三毛钱，叶凡差点把铜板扔出去。可仔细想想，家里等米下锅呢，三毛钱三毛钱的攒，也是钱啊。而且这炼丹学徒，听着挺高大上，要是真能摸到药草，说不定还能挖到什么宝贝呢？ “行！”叶凡一咬牙，把几张铜板拍在桌子上，“我要三个名额！” 柜台后头的老头儿抬眼瞅了他一眼，眯着眼睛打量半晌，又看了看地上那几枚铜板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拿起笔就在 лист 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勾。 “行，小子，你运气不错，咱们这里就招你一个。”老头儿慢悠悠地说，“不过得先表明，我们这炼丹堂，不养闲人，今天要能干活，明儿就有活儿。” 叶凡把胸脯拍得山响：“放心吧，我力大无穷，身经百战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别贫嘴。”老头儿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直接带你过去，管事在前面等着你。” 跟着老头儿穿过几条巷子，来到一座青砖院落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