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铃——”闹钟第五次响起来的时候，阿明终于把眼皮掀开了。脑子嗡嗡乱响，像是要炸开一样，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，宿醉带来的恶心感一阵阵往上涌。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他随手抓过旁边的水杯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冰水呛得他咳嗽起来。

“妈的，昨晚又喝多了。”阿明抹了把脸，眼前金光乱闪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个销售，跟客户喝酒喝到半夜，具体怎么回去的已经记不清了。只记得半路上还在打电话，对着一股子甜腻的女人声音保证什么三个月考察期。

阿明赶紧摸手机看，日历上红红绿绿标注了一堆会议，旁边还有个“李雪，甜品店老板娘”备注着，后面还跟了三个问号。他打了个哆嗦，想起昨晚那女人模模糊糊说啥来着，好像是要考察他三个月，看他能不能按时交房租。

“操，什么鬼。”阿明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。楼道里冷风一吹，他瞬间清醒了几分。楼下早餐摊已经开始忙活了，煎饼果子、豆浆油条，热气腾腾的。阿明随便买了份煎饼果子，就着那点水吞了下肚，感觉胃里舒服多了。

“老王，今儿个有王总那单？”摊主老王朝他扬了扬手。王总是他们楼层的一个大客户，订单多，业务量大。阿明摆摆手：“没了，昨晚喝多了，忘了。”老王摇摇头，没再多说。

阿明边吃边往公司走，心里还在琢磨那女人的事儿。要是真要考察他三个月，那三个月的房租可怎么凑？他最近业绩低迷，老板天天给他穿小鞋。再这样下去，别说房租了，连下个月的饭钱都得成问题。

走到公司楼下，迎面碰上一个同事，正急匆匆往楼上冲。“阿明，你都知道了吧？”同事压低声音，眼神躲闪。阿明皱眉：“知道啥？”

“李总来了！”同事指了指楼上传来的车流，“刚到的，今天好像有客户见面。”阿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那车子的牌子他认得，是李雪家公司用的那款。

“她怎么来了？”阿明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不会是直接来公司找我的吧？”他赶紧加快脚步往楼上冲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跑到电梯口，果然看到李雪站在那里，正对着几个客户笑得一脸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