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未来的路

汗还是湿的，黏在阿杰额角上，微微发痒。他赶紧又往旁边挪了挪，给梁生让出更大的空间。梁生这趟来得挺不凑巧，偏偏是NamesClub生意最好的时候。那箱威士忌本是想收走吧，奈何今天客人太多，手都忙不过来，这才耽搁了。 梁生是个精明人，这点事儿他哪看不出来。不过脸上倒没露什么不耐烦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扫过门口进进出出的客人，像是在评估这里的生意火气。这NamesClub是九龙这边出了名的皮条客聚集地，但生意做得倒是敞亮，不像有些地方，偷偷摸摸的，客人体验也不好。 “阿杰啊，你小子今儿这业务做得不错嘛。”梁生端着那杯威士忌，在吧台前站稳了身形。他的声音不高，但透着一股子压迫感，让阿杰心里微微一紧。他知道，梁生不是在夸自己，这老头子的意思是，自己表现得还差点意思。 阿杰心里没虚，嘴上却老老实实地应道：“梁哥客气了，这是我该做的。” “哼，”梁生呷了一口酒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“该做的你早八百年就学会了。我想说的是，光会‘该做的’是不够的。你看看这地方，生意这么好，你呢？还在吧台后面洗杯子？” 阿杰一愣，随即脸上泛起一丝尴尬。他确实是这么做的，别的不会，端茶送水洗杯子这种杂活，他没得说。一来是省钱，二来也是，他确实对这种事情不排斥。 “梁哥，我……”阿杰想说点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梁生想说什么，这老家伙总是喜欢敲打他。 梁生没理会阿杰的窘迫，继续说道：“你是个聪明小子，脑子活络，眼力也好。但光有这些，在九龙混不下去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阿杰的眼睛，“我看你整天在旁边晃悠，也不像是个只会动嘴皮子的。手脚麻利，身手也不错，是不是？” 阿杰心中一凛。梁生这话是什么意思？难道……他想让自己做别的事情？他一直以为，自己给梁生当马仔，就是负责这些打杂的活儿。 “梁哥，”阿杰小心翼翼地问道，“我……我能做什么？” 梁生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 Opportunities are everywhere,阿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