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故事还在继续

手心那层汗黏糊糊地贴在鼠标上，林凡感觉自己像在跳大绳，心跟着“咚咚咚”地砸地板。王总又找他说话了，这次在会议室，气氛微妙得像灌了蜜的玻璃罩子。 “那个……林凡啊，”王总捏着个报表，指尖在纸页上划来划去，像在算命，“这个方案你再捯饬捯饬，明天早上给我。” 林凡赶紧点头，手底下麻溜地敲键盘，眼睛却瞟向门口。王总要是知道昨晚他躲茶水间干的好事，还不把他这个“老实人”当傻子一样吊起来示众？昨晚撞见王总换衣服那事儿，像块烫手山芋，天天在他嘴里翻跟头。 “怎么？林凡，你不乐意啊？”王总突然抬眼，眼神有点亮，又有点冷，像面镜子，把林凡的心思照得透透的。 林凡一哆嗦，赶紧抱拳：“不是不是！王总您太抬举我了，我这不是……”他想说自己正在加班加点地完善方案，可话到嘴边，舌头打了结。 王总“嗯”一声，把报表往他桌上一放，转身的时候，袖口滑落一点，露出根戴了半截的玉簪。那簪子透绿，在灯光下晃得林凡眼睛发直。他记得这玩意儿，王总之前提过是她表姐送的白日梦。 会议室里的风好像停了。林凡感觉空气稀薄得能挤出水来。他埋头看报表，可那根玉簪在他眼前晃啊晃，像只眼睛，在问他什么。 第二天早上，林凡踩着点进公司。茶水间里，迎面撞上一个扎马尾的姑娘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想躲，脚一滑，差点栽个跟头。 “哎，你没事吧？”姑娘弯腰扶住他，声音清脆，“走路看着心不在焉的。” 林凡这才稳住身，脸上烧得慌，手忙脚乱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走路没看路！” 姑娘噗嗤笑了一声，马尾在身后甩出个圈：“你怎么跟只兔子似的，天天竖着耳朵？” 林凡想到昨晚王总的话，心里毛毛的，含糊应着：“哪有……我就是……”他想想，指着地上一个印子，“滑块没拿稳，踩到这个了。” 姑娘没接话，蹲下去捡了捡，递给他：“下次走路看着点。看你泔水桶都加满了，还在这儿晃荡。” 林凡接过来，道声谢，心里却把姑娘的印象刻了进去。马尾，清脆的声音，还有那双好像能看透人心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