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终于有一次

林凡握着鼠标的手心沁了层汗，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，有点发虚。他假装整理桌面，其实是拖慢时间。这破事闹得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只兔子。 “帮个忙呗，林凡啊。” 王总的声音又飘进来了，没加修饰，就在他耳边，带着点施舍似的温和。“那个……张小菲的设计方案，你帮忙看看？客户那边催得紧，我这边实在抽不开身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张小菲的设计？他的主管，那个传说中跟客户关系铁到能让客户直接给她买包的美女上司。这忙……不是要让他挨骂吧？上次那个方案，虽然不是他的本意，但确实是王总直接发话让他做的，结果出了点岔子。他自认倒霉，心里还憋着气呢。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键盘敲击声，还有空调低沉的嗡鸣。林凡能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，不是王总，是坐在对面的张小菲。她那双漂亮的眼睛，此刻像探照灯一样直勾勾地看他，像是在说“你怎么不去死”。 林凡心里骂了句“我草”，面上还是老老实实。王总都发话了，他还能说什么？硬着头皮，走过去接过了打印出来的设计稿。纸张带着墨水的味道，还烫手的。 “谢了，林凡。” 张小菲的声音有点冷淡，但语气里没多余的杂质。 “没事。” 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想搭个话，发现自己像个傻瓜。 接下来的时间，林凡就泡在了设计软件里。他认认真真地看，甚至开始挑刺，毕竟是王总的面子。果然，没过多久，他发现了个问题。第三张PPT的主题图，跟前两张风格迥异，色彩搭配也显得突兀。 他拧着笔，在旁边写了个注释：“建议更换主题图，保持整体风格统一。” 写完，他手心全是汗。这要是被张小菲看见，她不得在心里暗骂他“吃饱了撑的”？ 就在他心惊胆战的时候，张小菲的声音又响了：“林凡，你说这个主题图怎么样？客户那边看了反馈，觉得还蛮喜欢的。” 林凡头一抬，差点没把下巴掉地上。她居然拿着他刚改过的版本去给客户看？她……她怎么没发现那刺眼的小标注？这算什么操作？ 张小菲笑盈盈地看着他，眼神亮亮的，像天上下雨后洗过的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