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失控

林越眼皮没抬，棉片在他手里转得飞快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这小子，嘴巴是跟缝纫机似的，停不下来。他心里骂了一句，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停，棉片消过的区域已经泛起了些微红。 “林医生，林医生！”小王看他 Hudson 挪不动，又凑近了几分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，“您是不是累了？要不我先去给您拿杯水？”他往林越鼻尖凑了凑，试探性地说道。 林越终于抬起头，棉片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“水？不用了。”他嘴角撇了撇，眼角余光扫过小王，心里暗自叫苦，“你小子，是不是觉得我刚才在跟你演情景剧？” 小王被林越的目光看得一哆嗦，连忙摆手：“没有没有，我就是看您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林越打断他，从旁边的器械台上拿起一把组织剪，“给我倒杯咖啡，我要是出岔子，你小子担待不起。” 小王赶紧点头哈腰，转身就往护士站跑。林越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再次聚焦在手术台上。病人是典型的胃溃疡，需要紧急手术。剖腹探查时，情况比预想的还要复杂，胃壁上有个巨大的血肿，压迫着附近的大血管，稍微一动就有大出血的风险。 他走到器械台前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血肿需要处理，周围组织需要保护，血管需要吻合……这些常规操作他闭着眼睛都能做，但现在，情况比这更复杂。 他伸出右手，对着空气虚虚一握，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，一个“止血强效”的词条缓缓浮现，然后迅速融入他的身体。他再次闭上眼睛，感受着那个词条带来的变化。刚才的失误，让他对体内的词条有了更清晰的感知。它们就像血管里的血液一样，随着他的呼吸吐纳，在体内流动。 睁开眼，林越再次看向手术台。这一次，他的动作更加精准，更加迅速。他手中的组织剪划出一道精准的切口，血肿被顺利切除。接下来，是要吻合血管。 “小王，”林越开口问道，“准备‘血管愈合’词条。” 小王在护士站听到林越的指令，立刻跑了过来：“林医生，您需要什么词条？我这就去准备！” 林越摆摆手，示意他不用去准备，他是开玩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