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疑似慌乱

林越看着手术台上的老爷子，心口有点发堵。不是怕，是真的……没见过这阵仗。病人那是又瘦又黄，胸口搭着心电监护仪，监护仪上那红线条跳动得跟抽鞭子似的。 “紧张啥，林主刀，”护士小王端着器械台，笑嘻嘻地打圆场，“第一次脸这么红，怕是害羞了。” 林越咳嗽两声，把那红晕憋了回去。他确实紧张，但不是怕手术，是怕自己这新手生涯开个烂 Actress。心脏搭桥这事儿吧，听着挺唬人，真上手，手底下那叫一个寸厘必争。老爷子的瓣膜硬得像块石头，医生界里都说得用金刚钻，而他就是个新手，手里拿的是新手斧。 正琢磨着先从哪儿下手，拆那该死的钙化灶，脑子里突然“叮”一声。林越吓了一跳，以为哪台机器出声了。他抬手看了看，手术室内静悄悄的，就监护仪在那儿滴滴答答。 “谁啊？”他嘟囔一句，嘀咕着可能是幻觉。 下一秒，“叮”声又响，比刚才还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。这次，屏幕上多了一行小字： 【检测到新手主刀状态：亚健康。建议合成词条提升操作手感。】 林越：“……” 他猛地转头看向小王。 “你看啥呢？走神了？”小王莫名其妙。 林越没搭理她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刚出现又消失的字条。这跟幻觉似的，可又真真切切地浮现在那儿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心脏跳得更快了。 “叮。” 字条又冒了出来，这次多了一段解释： 【系统：检测到主刀医师精神压力过载。启动新手辅助功能。】 【是否尝试合成「冷静自持」词条？】 林越眨眨眼，又眨眨眼。这玩意儿是真的？他抬手想掐自己一把，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。万一掐了自己一块肉，这玩意儿还会合成别的啥？他可不想变成六臂超人的医生。 手术室外传来医生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，好像在催他快点开始。 “冷静自持……”林越咂摸这词儿，感觉特不适合他。他这人平时挺稳，一上手术台就容易被气氛烘着，神经兮兮的。要是真能合成，那就合成个实际的吧。比如…… 他眼珠一转，看着那心电监护仪上狂跳的红线。老爷子这心脏状态，啧，脆弱得很。他要是一不留神，这老命就交代这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