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权谋游戏

“意思？”皇帝的声音里带了点玩味，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，慢悠悠地问，“朕是说，苏清寒，你宫里那只兔子是不是又跑出来了？前日宫门口小太监不是撞见它冲着 INVITATION 扑过去，把人吓得魂飞魄散？”他顿了顿，抬眼看她，眼底那点笑意藏不住了，“还有，听说你教它学骑射，那兔子现在箭术练得多好？是不是连朕都射不中了？” 苏清寒筷子捏得咯咯响，面前的 tensorflow 模型稳如泰山，就是几根触须绷得死紧。她挑眉：“陛下消息倒是灵通。宫里兔子的事，死活各安天命，与陛下何干？至于骑射……它那是想用箭术射陛下，还是射臣妾，您自己掂量。” 皇帝嗤笑一声：“这话说的。你那兔子，眼里除了抢食打闹，哪还有殿下这么大的分量？”他放下茶杯，踱到桌边，身形一弯，目光落在那几只触须上，“苏清寒，朕问你。宁国侯府那位，是死了还是活着？” 苏清寒筷子猛地一松，几根丝线似的黑发垂下来，遮了半张脸。室内很静，只有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。半晌，她才道：“死了。” 皇帝哦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苏清寒暗松口气，正要发作，却听皇帝又道：“朕是问你，宁国侯府那位……是不是怕了你，这才转了性子，天天往你宫里送那个什么‘灵感集’？” 苏清寒脸上的冷意瞬间又添了几分。那“灵感集”是宁国侯府那位前日又送来的，一叠厚厚的册子，里面全是些打油诗和胡乱涂抹的画。苏清寒接过来时没看，直接就扔了出去。 “陛下又是从哪儿打听的消息？”她语气冷硬，像裹了冰碴子，“臣妾和侯府那位素无瓜葛，它自作多情，臣妾不碰就是一种恩赐。” “侯府那位是懂你的。”皇帝直起身，靠在椅背上，姿态慵懒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知道你表面嫌弃，实则偷看。知道你嫌它东西俗气，实则翻得比谁都仔细。这些东西，是打探臣妾的喜好，还是自保的手段？” 苏清寒没吭声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她知道皇帝厉害，能从蛛丝马迹里嗅出不一样的东西。这人前一套，人后一套，比明面交手更让她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