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林凡老子捶了把床板。这破玩意儿响一声，他能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颤悠。窗外霓虹倒是亮堂得很，可他眼里只剩下模糊的光斑，晃得人心烦。

“要死了，要死了……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昨晚那顿酒，威力堪比炮弹，现在 hậu quả来了——宿醉，还欠一屁股债。那个死鬼王磊，又跑来借高利贷，电话催得跟催命似的。

林凡搔了搔头发，乱糟糟的，跟这破屋一个德行。摸到口袋里，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还有一张银行卡，余额显示屏上那个刺眼的“1.2元”，差点没把他血压冲上天。得，看来今天得去找王磊要点“启动资金”了。

“吱呀……”出门前，房门又抗议了一声。林凡咬了咬牙， kicker，门锁咔哒一声开了。他推开家门，一股自由的风灌进来，虽然带着底层出租屋特有的霉味，但也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丢丢。

城市早晨的喧嚣扑面而来。汽车喇叭，早点摊的叫卖声，穿着外卖服小跑的人影……林凡叹了口气，生活不易啊。他混在人群里，走向王磊所谓的“根据地”——一家24小时便利店。

这家店不大，灯光有些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廉价咖啡和方便面的味道。王磊正趴在收银台后头，一脸的死相，显然昨晚没睡好。

“林凡，你他妈总算来了！”王磊抬起头，眼皮耷拉着，但眼神里的狠厉藏不住，“钱呢？我那边又差点信不过那帮孙子！”

林凡把银行卡拍在台上，声音尽量平静：“哥们儿，实在没钱，这卡你先拿着，密码是你生日，等我有钱再还你，行不？”

王磊瞪大眼睛，看着那张余额只有1块2的卡，像是看着怪物：“你他妈逗我呢？就这？”

“真没钱……”林凡都开始编瞎话了，脸上有点发烫，“我昨晚卖血了，不够……”

王磊一把抓过卡，哆嗦着手输入密码，屏幕显示的交易金额只有1块2。他皱着眉头，把卡甩回林凡：“操！你小子是不是骗我？真就这么惨？”

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没说话，只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。他转身想走，手却碰到了旁边柜台底下一个不起眼的金属方块。

“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