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药铺小哥请吃饭

林小渔拧着铜钥匙，把“古董斋”的门推开。一股子混合着灰尘和旧木头味道的气浪扑面而来，呛得她直咳嗽。这味道，啧，是古董该有的样子。 店里空荡荡的，就她一个。玻璃展柜里塞着几件看不出年份的瓷片，角落的地板上积着薄薄一层灰，像被时间遗忘了一样。林小渔叹了口气，把靠墙的木椅擦了擦，瘫坐上去。开张第一天，别说顾客了，连个活人影都见不着，这叫什么事儿？ 她盯着铜钥匙链，上面挂着个巴掌大的铜牌，刻着四个小字——“张记药铺”。她突然想起，隔壁巷子不是新开家西药房嘛，那天她路过，看见个扎着马尾，穿着白大褂的小哥正埋头捣鼓什么仪器，挺精神。 “嘿，小哥！”林小渔招手晃了晃钥匙链，“你那个药铺，缺人吗？本掌柜……呃，我是开古董铺的，祖业，得传承。” 那小哥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，似乎没听清。林小渔嗓门又拔高八度：“我开古董铺啦！镇上唯一一家！缺个能人，懂点东西的！你……咋样？” 小哥终于看清是她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古董铺？林小渔？你要开店啊？”他放下手里的试管，踱过来，“缺人倒是不缺，不过我这天天对着瓶瓶罐罐，去你那儿……行吧，试试。” 林小渔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”她拉起小哥的手，“走，我请你吃顿饭！” 小哥有些不好意思，挣了挣：“哎呀，不用不用，我还有点事。” “哎呀，没事！就当庆祝你找到工作！”林小渔唾沫横飞，“走嘛走嘛！我知道家财味羊汤，又香又暖胃！” 小哥被她拽着，只能跟着走。到了饭馆，林小渔点了一大桌子菜，红烧肉、小笼包、油豆腐，全是硬菜。小哥看着她豪放，自己倒是个拘谨的，扒拉着米饭，偶尔夹两筷子青菜。 “你平时就吃饭时候说话多？”小哥问。 林小渔扒拉嘴里颗肉丸子，含糊不清：“干我们这行的，不说话谁跟你聊啊？一件破铜烂铁的，能从明朝聊到清朝。”她筷子一指窗外，“你看你隔壁药铺，生意火不火？我猜，他们那儿天天得跟‘本草纲目’聊天。” 小哥噗嗤笑出来：“你好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