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，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老王耳边响起。他不用回头，就知道是老刘。老刘是妖魔界的，但平时也喜欢晃荡到凡人界来转转，大概是觉得那边空气新鲜，没妖气。

老王叼着的那根烟没动，嘴斜了斜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干啥？又欠你饷了？”他指了指自己空的烟盒。

老刘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尖的獠牙，吓了街上一个收摊的小贩一跳，手里的青菜都差点撒了。“还没呢，老王，跟你商量个事儿。”他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神明界那边，出了点……小状况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把烟在鞋底碾了碾，没抬头。“神明界？天上的那帮老顽固又折腾啥呢？”

“不是天上的，是界石，”老刘语气有点凝重，“北边那块天界和妖魔界的界石，裂了一道缝。不大的口子，但……老王，你知道这玩意儿意味着啥。”

老王停下碾烟的动作，懒懒地问：“意味着啥？天上的鸟飞到咱这来拉屎，还是咱那边的妖精跑天上去抓神仙？”

“没这么夸张，”老刘摆摆手，“但影响的就不只是这两个界了。凡人界那边，最近怪事频发，地陷、水涝、甚至有人看到天上有黑影晃悠。凡人那边派来打听消息的守界人，说感觉那道缝像是在……吸引什么东西。”

老王眉头锁得更紧了。“吸引啥？吸引隔壁老王家的狗？”

“比狗厉害，”老刘叹了口气，“像是……轮回之力。很微弱，但确实在流失，而且流失的方向，就是朝着那道裂缝。”

老王掐灭了烟头，在鞋底碾了碾烟丝的残渣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轮回之力……这词儿让他脊背发凉。这玩意儿稀罕得很，是连接三个世界的根本。一旦出了问题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那神明界的人知道不？”老王问。

“知道，但……”老刘摇摇头，“天界那帮家伙，觉得是妖魔界搞的鬼，想借题发挥，把责任推给我们。可这裂缝明明是在天界那边的，下面支撑的界石都快散架了，还在互相甩锅。”

老王沉默了。这情况，绝对不是什么小状况。裂道吸引轮回之力，听着就像是要打翻一个搅拌机，把三个世界的平衡搅得天翻地覆。

“所以呢？”老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在手指间捻了捻，“你想让我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