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靠在“界线咖啡馆”的门口，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凡人。他在这儿当守界人快十年了，具体多久他自己也记不清了。这仨世界——凡人界、妖魔界、神明界，循环往复，日子过得像嚼口香糖，没啥新味儿。

“老王，又在这儿扎烟啊？”店主老李端着一杯不知道是茶是水的玩意儿，晃悠过来。

“聊点啥？”老王没回头，手指在吧台上敲了敲，“最近妖魔界闹得挺凶啊，小‘五月天’又跑了几个凡人脑袋？”

老李呻吟一声：“不止，这次是几个，还是往山里走的，活不见人死不见……哎，算了，反正你也知道，神明界那边不作为，我们凡人界就是个炉边。”

老王吐了个烟圈，眯着眼：“神明界？呵，高高在上，眼不见为净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妖魔界这次动静不小啊，‘尸王’是又想翻天了？”他呷了口刚端来的冷咖啡，酸得他直皱眉，“这玩意儿怎么比不上我杂货铺自酿的苹果醋？”

老李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叹了口气：“可不是嘛，尸王那家伙又换牙了，一换牙就不安分。凡人这边遭殃的是小菜一碟，它真正惦记的是神明界的封印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我打听到了点风声，好像……神明界内部也有鬼。”

老王眼睛一挑，手指夹烟的手紧了紧：“内部鬼？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？神明那帮老狐狸，表面一套背后一套，我当了几十年守界人，还能摸不着他们的门道？”他顿了顿，突然笑了，“不过嘛，就算神明界内部乱成了一锅粥，也不是我多管闲事的时候。”

老李嘿嘿一笑：“那可不，你老王是守界人，不是救世主。不过……”他凑近了点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刚刚接到个委托，改造世界的。”

老王差点把手里的烟呛到：“改造世界？你开玩笑吧？这可不是喝几杯咖啡就能聊的事。”他揉了揉眼睛，像是没听清楚。

“我可没开玩笑。”老李表情严肃，“委托人点名要你接，说报酬丰厚到……咳咳，反正你接了后半辈子吃喝不愁。”他眼神闪烁，“具体怎么改造，委托人没说，只说需要你这种活了上百年的老油条。”

老王沉默了半天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改造世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