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禁忌之地的低语

王磊蹲在地窖里，感觉屁股都坐麻了。他捅了捅面前那堆扒拉出来的红薯，又冷又硬的，估计早冻成冰疙瘩了。得，这地窖当粮仓是彻底不行了。野猪精算是让他领教了什么叫“能抢”。光天化日之下抢粮食也就算了，还跑到他自个儿家菜园子旁边啃红薯，简直没天理。 他正盘算着下一步咋整，脑袋突然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。不对劲。王磊赶紧甩了甩头，难道是昨晚挖地窖挖的，有点中暑？这地窖黑灯瞎火的，呛人的土腥味儿混着汗味儿，熏得人有点晕乎乎的。 就在这时，脑袋又开始嗡嗡响。但这次，不是闷晕那种。王磊猛地抬起头，眯着眼睛往地窖顶部看。四下里还是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瞧不见。难道是错觉？他想。但那“嗡嗡”声又响了起来，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说话，又像是某种低沉的嗡鸣，钻进耳朵里，直挠心神。 “咚……咚……” 奇怪，这声音是从哪儿来的？地窖自己会响？王磊赶紧用手拍了几下墙壁，又跺了跺脚。声音没了。他皱起眉头，心里犯嘀咕。是幻觉？还是地窖里有什么机关？他记得挖这儿的时候，没动过什么不该动的石头啊。 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王磊脸皮有点发烫。他早上出门时啃了个硬面包，现在估计是饿的。不想着填饱肚子，净琢磨这些有的没的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先爬出去找点吃的再说。刚想把脸贴近地窖的入口透透气，那“嗡嗡”声又响起了，比刚才更清晰。 这次，像是女人的声音，又像是野兽的嘶吼，完全辨不清男女老少，但带着一股子怨气，挠得人心里发毛。 “出来……出来……”那声音若有若无，飘忽不定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，又像就在他耳边。王磊浑身一激灵，猛地往后缩回脑袋。这地窖……难道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？ 他坐在地上，大气都不敢喘。声音又响了几次，然后慢慢消失了。但那股子阴冷的感觉，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他环顾四周，除了那些土豆和红薯，就是一堆堆的淤泥和碎石。空荡荡的，除了他，啥也没有。 不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