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修为突破

林凡把《潜龙勿用》摸在手里，指尖捻着那泛黄的纸页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书他压箱底三年了，一直没机会拿出来，现在倒好，直接在宿舍里悟了。 宿舍还跟以前一样乱，书桌上的泡面桶孤零零地立在那儿，旁边是半截便利贴，写着“林凡，下午记得带饭”。林凡咧嘴一笑，这细节他记得比谁都牢。当初刚住进宿舍，三天两头饿肚子，就靠着隔壁系那哥们儿天天给他带饭。 他走进卫生间，把书架上的《潜龙勿用》取下来，顺手抄起旁边那本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，哗啦哗啦翻了两页，然后又随手扔了回去。这操作炉火纯青，从进宿舍开始就没跟人说过一句话，就跟这卫生间一样，谁进谁出，互不相干。 林凡盘腿坐在地上，打开《潜龙勿用》。书页翻动时，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，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。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开始回忆他在地摊上买这书时的情景。那是个阴天，书摊老头正跟人对着杀猪刀商量价钱，他一颗一颗捡书，就看到这本孤零零地躺在角落。 “大爷，《潜龙勿用》多少钱？”他记得自己当时这么问。 “十块。”老头头也不抬。 “……”林凡摸兜发现没带现金，掏出一张五十块，老头愣了一下，把书递给他，找零时还嘀咕了句，“这年头，钱都不值钱了。” 现在想来，这老头子 probably 也是一个隐士，故意卖这么一本破书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莫名有种奇妙的感觉。他估计这书本身没多少邪气，但跟老头子卖的时候那股子萧索劲儿，估计能勾起人的某些想法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按着书里那几个手印掐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他说得磕磕巴巴，都是些“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炮”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这么念的。反正念着念着，他感觉自己脑袋瓜一阵发胀，跟刚吃完三斤麻辣烫似的。 睁开眼时，宿舍里那盏十五瓦的灯泡突然变得格外刺眼。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皮子沉甸甸的。他试着打了个哈欠，结果打了个喷嚏，那威力，跟隔壁系那哥们儿失恋时放屁似的，震得窗户纸嗡嗡响。 “咋回事？”林凡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