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对手？打脸！

李凡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，眼睛往村里唯一的大街瞟了瞟。雪下得跟不要钱似的，就把个破败的村子盖成了一顶白色的大绒帽。街上冷冷清清，就他一个半大的小子在深一脚浅一脚地走。 他手里攥着半块黑乎乎的灶饼子，这是他早上啃剩下的，现在还硬邦邦的。肚子里早就唱空城计了，但摸摸口袋，只有两个铜板，够买块豆腐的。李凡咽了口唾沫，饼子是硬，可饿死也比冻死强。 正想着呢，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。李凡踉跄着退了两步，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锦缎袄子的小丫头，脸冻得跟她手里的炭火似的红扑扑的。小丫头也摔了个跟头，手里的绣花帕子掉在地上，露出上面歪歪扭扭的字：“李凡！你跑那么快干什么？” 李凡一愣，这声音……好像有点耳熟。他眯着眼仔细瞅了瞅，小丫头眼睛一瞪，也不客气：“你看什么看？没见过呀？快捡起来！” 李凡弯腰捡起帕子，上面的字他认得，是他昨天在镇上看到的那个告示，说是谁家丢了块玉佩，找的人就是她——林婉儿！村里有名的财主林大户家的千金，平时除了下学就是在街上溜达，很少和村里人打交道。 “对不起，我……我帮你捡。”李凡把帕子递过去，心里有点打鼓。 林婉儿接过帕子，突然顿住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是……昨天的那个小混蛋？” 李凡一愣，他昨天确实在镇上鬼使神差地跟着林婉儿转了一圈，结果被人认出来了。当时那个认出他的人还说要把他吊起来打，吓得他一路狂奔才逃回村里。 “我……我就是李凡。”李凡咽了口唾沫，有点紧张。 林婉儿冷哼一声：“还敢在这儿装蒜？你爹欠了我们家银子呢，昨天怎么不跑？”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记得他爹确实欠了林家银子，不然他哪能沦落到今天这地步。他刚想解释，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小姐吗？怎么跟个小丫头撞一块儿了？” 李凡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绸缎夹袄的壮汉，手里拿着根竹鞭，正冲着林婉儿挤眉弄眼。旁边还跟着几个跟班，一个个凶神恶煞的。 林婉儿脸色一变，下意识地往壮汉身后躲了躲，但她手握玉佩，显然并不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