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爱情升温

老王蹲下来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吓人：“喂，你没事吧？”小姑娘蜷缩在地上，抱着膝盖，脑袋埋得低低的，那摞书散了一地，纸页哗啦哗啦的。阳光斜斜地照下来，落在她浅色的头发上，衬得皮肤白得没血色。 “我、我没事……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小脑袋抬也不抬。 老王心里一紧，这姑娘看着就弱不禁风的。他伸手想扶她起来，手刚碰着她胳膊，那小东西立马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缩了回去。 “嘿，别害怕，我不是坏人。”老王赶紧收回手，放柔了声音，“书都撒了一地，你赶紧先起来，别凉着。” 她还是不动弹，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我、我起不来……” 老王这才注意到，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，裙摆上沾了不少灰尘，一只脚的鞋子也甩到老远去了。他弯腰先把书捡起来，又帮她把另一只鞋捡回来，叠放好。然后回过头，又蹲下来。 “你家大人呢？怎么没人陪你？” 她终于鼓起勇气抬了抬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刚哭过：“我、我迷路了……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可怜。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校门口：“你家大人应该在等你的，你先进去看看。” 他帮着把散落的书页抚平，递到她面前：“你看看，有没有丢东西？” 她捧着书，小手微微发抖，翻开 书页，认真看了起来，嘴角不自觉上扬，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。 老王看着她认真的脸，心里莫名一软。他站起身，把书包递给她，拍拍她的肩膀：“走吧，先进学校再说。” 她接过书包，跟着老王往校门口走去。路上，她时不时抬头看看老王，小声说着话：“谢谢、谢谢叔叔。” 老王有些不好意思，赶紧摆摆手：“别客气，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” 到了校门口，果然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焦急地踱步。老王迎上前去：“您好，这位同学刚才不小心摔倒了，迷路了。” 男人一听，连忙跑到小姑娘身边，一把将人搂进怀里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小雅，你怎么这么不小心？有没有摔疼？” 小姑娘在他怀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，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。 老王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