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温柔攻势

老王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，赶紧迈步走过去。小姑娘蜷缩在地上，抱着膝盖，脑袋埋得低低的，那摞书散了一地，纸页哗啦哗啦的。阳光斜斜地照下来，落在她浅色的头发上，衬得皮肤白得没血色。 “喂，你没事吧？”老王蹲下来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吓人。 那声音，带着刚哭过的鼻音，闷闷地应了一声：“我没事……” 老王心里叹了口气，弯腰开始捡书。这姑娘动作挺轻的，一边捡一边小声嘟囔着什么，好像在数丢了几本。老王估摸着，八成是摔傻了，书那么重，她个小个子，估计就是没站稳。 捡了半天，总算把散落的书收拢起来。老王习惯性地看了看手表，离他该去的地方还有十分钟。他没急着走，顺手帮她把书叠好，放进背包里。小姑娘还是低着头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 “看你这背包，沉得不轻，怎么一根绷带都没打？”老王随口问道，指了指她那本就快被压垮的背包带。 “我……我忘了。”姑娘的声音更小了，耳朵有点红。老王瞥见她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，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发软。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，大眼睛，单眼皮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。 “以后记得啊，背沉的东西走路要慢点，在拐角或者人多地方，还是少抻着脖子看手机的好。”老王自作主张地叮嘱了一句。 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姑娘的声音依旧软糯。 老王拎着那摞书，帮她垫在背包下面，感觉轻快了不少。他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站起身：“走吧，送你到前面那个站牌？” “啊……好。”姑娘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，像刚被雨水洗过一样，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。 站牌底下人不多，老王帮她把那包书挡在身前，防止被风吹走。等车的时候，姑娘突然小声问：“那个……我叫林溪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 “我姓王，他们都叫我老王。”老王报了名字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没事吧？摔得那么惨，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 林溪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就是脚底有点疼，背也僵了。” 车来了，老王帮她刷卡，又把书递给她。林溪抱紧书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就钻进了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