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信号

林默没敢动弹，死死盯着那片黑暗。那影子摇摇晃晃的，像个醉汉，慢慢地朝他这边挪过来。不是幻觉，他心里清楚。这末世里，多了个活人影子都够让人心惊肉跳的。 “谁啊？”还是没忍住，林默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干得像砂纸磨皮。 影子里顿了一下，然后，一个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声音传来：“小……小子，别怕，我是老王。” 老王？林默脑子里闪过一张模糊的脸。好像是以前城东收破烂的，几年前就失踪了。这会儿他怎么还活着？而且，这声音听着弱不禁风，哪里还有当年收废品的彪悍劲儿。 “老王？”林默没放松警惕，“你怎么htags过来的？这附近……也没见着什么安全区啊。” 老王沉默了一下，声音里透着疲惫：“别提了，我跑了好几天，不想死在这儿。你呢？一个人？” 一个人。林默点点头，没说多余的话。这世道，谁不是一个人？ “看你样子，像个有点本事的人。”老王又开口，“我身上还有点吃的，你要是不嫌弃，分你一半。” 林默心里动了动。他现在手里的物资，还够支撑几天的。但要不是看到这影子，他压根没想过找麻烦。反正，多个同伴总比一个强，至少，多双眼睛。 “行。”林默从腰间摸出个小饼干袋，递过去，“我也有点水，你拿着。” 老王接过来，小声说了句谢。两人就这么在黑暗里沉默着，谁也没说话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灰尘，又像是死神的气息。 “对了，”老王突然又想起什么，“我刚才好像……收到过一个信号。” 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接口道：“信号？什么信号？” “在一个手摇收音机里。”老王皱着眉，“断断续续的，听不清内容，但感觉很特别，像是……在呼唤谁。我试着到处找，没找到源头的，但那感觉，不像是自然产生的。” 林默愣住了。他口袋里也有个收音机，早就坏了。这老王说的，会不会也是幻觉？ “你确定不是电池没电了自带的杂音？”林默问。 “不可能，”老王摇头，“那感觉很清晰，有规律的，不是随便的滋滋声。就像有人……故意发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