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末世求生

林默咽了口唾沫，腐烂味还是让人一阵反胃。他闭着眼，手指试探着向外捻动，直到找到窗框的边缘。小心翼翼地，他推开了那点缝隙，更多的烂味涌了进来，但与此同时，一丝微弱的光亮也透了进来。 他眯起眼睛，借着那点微光观察外面。夜空中没有星星，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，仿佛被什么东西蒙住了眼睛。街道上空荡荡的，只有几辆被遗弃的汽车孤零零地停在路边，车窗破碎，车身锈迹斑斑，像是一具具被遗忘的尸体。 “妈的，这什么鬼地方。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，点燃了。借着火光，他看得更清楚了。街道上的路灯全都灭了，只有几盏应急灯微弱地闪烁着，像是垂死挣扎的老人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。 他走到公交车门口，透过车窗向外望去。路边的行道树全都枯死了，叶子掉光，枝干干瘪，像是一具具被抽干了血液的尸体。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，还有不少透明的、像是很亮的液体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 林默皱紧眉头，他记得昨天出门的时候，街上还是热闹的，树木也是绿油油的。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了？他摇了摇头，不想再想 these 事情了。他得找点吃的喝的，不然这肚子迟早要闹革命。 他回到避难所里，从车厢连接处摸出一包压缩饼干和半瓶水。饼干硬得像石头，水也变得有些浑浊，但总比饿死渴死强。他撕开饼干，咬了一口，干涩的饼干屑在嘴里嚼得生疼，但他还是囫囵咽了下去。 “妈的，太他娘的难吃了。”林默皱着眉头，但肚子的抗议声让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吃了下去。 吃完东西，林默靠在座位上，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。他不能一直待在这个破公交车里，总得出去找点消息，或者至少找个更安全的避难所。 他摸到旁边的背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有一把水果刀、一个急救包、一部已经没电的手机，还有一个地图。手机没电了，急救包里只有些基本的药品，地图倒是还能用，但上面的标记大多已经模糊不清了。 “操，这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。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把地图展开，开始研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