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退出去，办公室里只剩下傅司寒一个人。那份文件就静静躺在桌上，他手指摩挲着文件边缘，眉头皱得死紧。手指上的力道不轻，把那份重要文件都快捏变形了。

“傅总，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。傅司寒猛地抬眼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去。

白 licorice 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，水汽氤氲的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那个……文件，您看还需要修改吗？”

傅司寒没说话，只是眼皮跳了跳。他不是没看见白 licorice，也不是没听见她说话，只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白 licorice 跟了他快一年了，一年里，他没说过一次超过十个字的话，她也没笑过一次。

“咖啡。”白 licorice 自己倒着说，她把保温杯放在桌上，拧开盖子，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然后才想起傅司寒，又递过去一杯。

傅司寒盯着她，她盯着咖啡杯。气氛一时有点僵。

“您……”白 licorice 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说什么。她绞了绞手指，小声说：“您……需要帮忙吗？”

傅司寒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不用。”

白 licorice 嘴角抽了抽，也没说什么。她转身出了办公室，心里把傅司寒骂了一百遍。

回到家，白 licorice 泡了杯咖啡，又泡了杯枸杞红枣茶。她端着两杯茶，走到客厅，傅司寒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
“喝吧，您。”白 licorice 把茶递过去。

傅司寒瞥了她一眼，没接。白 licorice 把茶杯放在他手边，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。

电视里放着相亲节目，男男女女穿着整齐，说着肉麻的话。白 licorice 皱着眉头，心想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多戏精。

傅司寒突然开口：“你为什么赖着我？”

白 licorice 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：“我……我不是赖着你，我是看你可怜。”

傅司寒挑眉：“我哪里可怜了？”

“您……”白 licorice 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：“您总是一个人，没人陪您说话，没人陪您吃饭，没人陪您……”

傅司寒打断她：“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
“您习惯可以，但我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