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退出去，办公室里只剩下傅司寒一个人。那份文件就静静躺在桌上，他手指摩挲着文件边缘，眉头皱得死紧。手指上的力道不轻，把那份重要文件都快捏变形了。

“傅总，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。

傅司寒猛地抬眼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去。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，哪儿来的声音？

“哪来的？”他问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
说话的是个小姑娘，梳着简单的马尾，脸上带着点怯生生的笑。她手里还拿着个小录音笔，估计刚才录了半天。

傅司寒皱眉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小姑娘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，声音软软糯糯的：“我就是想问问，傅总您今天脸色不太好看，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？”

傅司寒挑眉：“我脸色好不好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呃……”小姑娘被噎了一下，但还是坚持道，“我是小李的同事，她叫我过来看看您。您别生气，我就是想帮忙……”

傅司寒打断她：“我不需要帮忙，你赶紧滚出去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小姑娘刚想说什么，就被傅司寒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
傅司寒深吸一口气，指了指桌上的文件：“这个怎么处理？”

小姑娘眼睛一亮，连忙跑过去拿起文件：“这个啊，我看看……”

傅司寒看着她忙碌的身影，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烦躁。他抬起手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傅总，这个文件……”小姑娘抬起头，脸上带着困惑，“您是不是不想处理？”

傅司寒看她那样子，心里又是一阵火。他冷冷道：“我让你看，你就看，少废话。”

“哦哦，好的好的。”小姑娘应了一声，低下头继续看文件。

房间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小姑娘翻动纸张的声音。

傅司寒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时不时瞟向那个忙碌的身影。他发现自己有点烦躁，不知道是因为那个文件，还是因为这个小姑娘。

他甩甩头，把心思抛开。他可没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。

突然，他听到小姑娘的声音传来：“傅总，这个文件好像有问题。”

傅司寒立刻坐直身体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
小姑娘抬起头，脸上带着认真：“这个文件里的数据好像不太对，我看看……”

傅司寒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