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难以抉择的温柔

楚青阳靠在门框上，抽着烟，心里像被猫抓似的。烟头的火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，映着他阴沉的脸。客厅里，沈凝霜正坐在沙发上，刷着手机，对他的存在视若无睹。她的背影挺拔，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搭在肩上，一身素雅的家居服衬得她愈发清冷脱俗。夜色里的她，就像一尊冰雕，精致得让人不敢靠近。 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，沈凝霜戴着耳机，耳机里放着冷冰冰的电子音乐。她换了一身家居服，黑色长裙，腿长一截，皮肤白得晃眼。灯光洒在她身上，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环。楚青阳把烟头扔进烟灰缸，站起来，强装镇定。 “沈小姐，晚上好。”他拱了拱手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 沈凝霜摘下耳机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眼神扫过楚青阳，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。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有事？” 楚青阳心里发虚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没事，就是……看你一个人在家，有点担心。”他故作大方地说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难受。 沈凝霜挑了挑眉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嘲讽：“关你什么事？” “我……”楚青阳卡了壳，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就像一个闯入者，毫无立场地出现在这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结结巴巴地说，“我……我是你未婚夫。” 沈凝霜笑了，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，反而让他感到一阵寒意。她慢悠悠地说：“未婚夫？那又怎么样？”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，仿佛在说，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装腔作势？ 楚青阳尴尬地笑了笑，他想起以前，他可是把沈凝霜捧在手心里的，可现在，她却对他视若无睹。他慌乱地找着借口，最后说：“那个……我给你带了宵夜。” 沈凝霜坐着没动，眼神里有些疑惑：“不用了，我不饿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楚青阳不死心，他走到冰箱前，打开冰箱，在里面翻来覆去，最后拿出了两个夜宵。沈凝霜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戏谑：“你还会做饭？” “上次……学过。”楚青阳小声说，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。 沈凝霜没再说什么，接过夜宵，走到厨房，自己开始动手。她的动作娴熟，仿佛在做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