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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凡啊，你这月度考核又垫底了，”办公室里，HR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报表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那笑容就像一层塑料膜，黏糊糊的，让人看着不舒服。“再这样下去，这个月的奖金可就没了。” 我盯着报表上那个刺眼的红色数字，感觉自己的脸都有些发烫。奖金？对于现在的我来说，简直就是天方夜潭里的月亮，看得见摸不着。房租都快到了，房东那边我已经 Starting My Day 跟催了好几次了，信用卡账单像雪片一样飘来，每天打开手机都能收到七八条催收短信，我连下个月的早餐钱都在愁，更别提什么奖金了。 “王姐，我……”我试图解释，声音有些干涩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我知道，在这个公司，我就像一颗在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螺丝钉，做得好做不好都没关系，说换就换，根本不配有什么个人情绪。 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困难，”HR摆摆手，不耐烦地打断了我，眼神里像是在看一个麻烦。“下次注意点，别总是这样。”说完，她转身走人了，留下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对着那红数字发呆，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。 突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看起来就像是刚从电影里走出来的霸道总裁，但他的面容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冰，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威严。 “你就是林凡？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像是在下达命令，而不是在问问题。 我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站起来，努力挺直了腰板，虽然心里有点发虚，但面上还是要装出镇定：“是的，先生。” 男人没说话，径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，拿起那份报表，扫了一眼，眉头皱了起来，那眉头像是两把交叉的刀，让人看了心里发毛。 “这就是你的工作成果？”他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 我低下头，不敢说话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 “废物，”男人突然开口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，眼睛里的寒光更盛了，“像你这样的，活着浪费空气，死了浪费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