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董事长有点皮

林凡又翻了个身，这下直接顶着床头板睡了。他咬了咬牙，试着坐起来，结果脑袋一沉，差点栽过去。幸亏他手快，赶紧抓住炕沿，这才稳住身形。 这身床单皱得跟狗尾巴草似的，硬邦邦的硌得人骨头疼。林凡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记得昨晚胖老板还在让他算新账本，怎么就糊里糊涂睡到这儿了？难道是喝多了？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没怎么喝酒啊。 正想着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照进一束光线。林凡眯眼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小厮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。 “少爷，您醒了？快趁热喝。”小厮将碗递过来，声音有些怯生生的。 林凡伸手接过碗，入手温热。他低头一闻，是酸笋汤，带着一股子冲鼻子眼的酸味儿。他皱了皱眉，但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。汤倒是挺鲜，酸笋底下还卧着一个荷包蛋，想起身捡起来吃，手一抖，碗差点脱手。 “稳着点，稳着点。”小厮连忙上前一步，伸手扶住他的胳膊，“您昨晚喝了不少酒，今儿头儿不舒服，喝口热汤缓缓。” 林凡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胳膊上还穿着粗布衣衫，不是他那身睡衣。他低头一看，这身衣服是浆洗过的青布夹袄，袖口和领口都磨得发白，明显是穿过一阵子了。 “昨晚……我怎么了？”林凡有些迷糊地问道。 小厮愣了一下，随即脸颊微微泛红，低声说道：“昨晚少爷和几位客人……喝多了，回来时……摔了一跤，被太医看了，说是受了点内伤，让今儿别起身上炕。” 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他昨晚不是在给胖老板算账吗？怎么掺和到酒局里去了？难道是胖老板把他带来的？一想到这儿，林凡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。 “几位客人？是谁啊？”他问道。 小厮摇了摇头：“奴才不知道，昨晚太杂了，奴才也记不清了。” 林凡默默喝着汤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对昨晚的事情一无所知。这算什么事儿啊？他连自己怎么到这儿都搞不清楚。 喝完汤，林凡感觉脑袋清醒了不少。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发现身体还挺利索。他没有急着下炕，而是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一股清新的空气涌入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