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公司要整顿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尽量让脑子清醒点。这破医院环境真差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泡面咸淡的怪味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印着“江湖救急”四个大字的灰色病号服，袖口还用胶带歪歪扭扭地缠着，活像刚从工地逃出来的。 “嘶……”一转头，后脑勺传来一阵尖锐的疼。记忆像是被强行按了播放键，一片模糊的画面闪过——砰！一辆黑色奔驰像幽灵一样从路口拐弯，精准地撞在他买包子的自行车上，然后……然后事情就变得模糊了。好像还有个什么美女医生对他冷嘲热讽，说他是“哪来的要饭的”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美女医生？我看是刻薄女医生吧。 “得，撞都撞了，躺这儿养养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从床上爬下来。脚一蹬地，又是一阵疼。他抱怨了一句“妈的”，弯着腰活动活动筋骨。这病号服可真不争气，又硬又勒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的，连个手机都没有。这可把他愁白了头。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，病房门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同样灰色病号服的小子举着一本账本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，看到林凡，立马堆起一个谄媚的笑脸：“林总，您醒啦？” 林凡愣了一下，“林总？谁是你林总？咱俩认识？”小子闻言，笑容僵在脸上，随即又换了个谄媚的嘴脸：“哎呀，林总您忘了我啦？我是小王，您的得力助手，小刘他们都不在，就我跟着您。” 小王？得力助手？林凡彻底懵了。这医院不会是进了什么邪教吧？他警惕地看着小王：“我这是……” “咳咳，”小王清了清嗓子，压低声音，“林总，您是咱们‘江湖董事长’的人，怀揣着伟大的理想，不幸遭遇车祸，昏迷了一天一夜。现在没事了，该起来活动活动了。” 董事长？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这两个字像两颗炸弹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开。“江湖董事长？董事长是干啥的？”他结结巴巴地问。 “董事长啊，那可是个大产业！”小王拍着胸脯，一脸自豪，“咱们有堂口、有分舵，南来北往的江湖人士都认咱们这个旗号。虽然……最近有点乱。”他偷偷瞄了林凡一眼，像是在说，你要小心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