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武斗显威

天刚亮透，我就摸黑进了山。身上那件破袄子，跟鸟窝似的，能挡点风就不错了。这庙是山脚下唯一有点人气的地方，说是破庙，其实也是勉强能住人的样子。老和尚法号普渡，人不坏，就是佛门清规戒律多，没事儿不能随便溜达。 庙里就三个和尚，普渡大师打坐念经，还有两个小和尚扫地倒水。我呢，就是杂役。主要活儿就是挑水劈柴，偶尔帮着打扫打扫。日子过得挺清苦，但总比饿死强。 这日，普渡大师刚念完早课，就皱着眉头对我说：“小子，你把这半个月的柴火给我盘算盘算，怎么劈能省力点？” 我看着那堆硬邦邦的杂木，头都大了。这柴质量太差了，根根都跟钢筋似的。我嘟囔了一句：“大师，这柴劈起来费劲啊……” 旁边的小和尚合十念叨：“阿弥陀佛，出家人不打扰，请您自己劈吧。” 普渡大师瞪了小和尚一眼，又冲我道：“那你得想个办法，要是再劈不好，你这杂役就……” 我这人吃软不吃硬，他再说下去，我直接上手抢过斧子，咔咔几下，斧子没劈开柴火，倒是把我的虎口震得发麻。我也没在意，拍拍手继续劈。这柴太硬了，得用巧劲。 劈了半天，手上全是老茧。旁边的小和尚偷瞄了几眼，忍不住问：“哎，你这劈法……是不是有点不一样？” 我斜眼瞅他：“怎么个不一样？我也能劈开？” 小和尚挠挠头：“就是感觉……你用劲儿特别轻，但柴火断得特别快。不像我们，抡圆了胳膊，劈一下劈半天。” 我突然想起那本书里的招式，就那么随意地一磕一劈，嘿，还真管用！这书里说，力要练在腰腿上，出手要快准狠。我当时就觉得那些是吹牛，现在看来……有点道理？ 劈完柴，普渡大师过来检查，还愣了一下：“嗯？今天劈得快多了啊，你这力气……” 我心里搜索那本书，好像有段话是讲发力技巧的，什么“四两拨千斤”之类的。我当时也没太在意，现在想想，还真可能沾点边。 这日，山里来了几个樵夫，因为地界问题吵了起来。为首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，指着老和尚家的地骂骂咧咧：“普渡秃驴，你小子占山为王啊？这地明明是我们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