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落地成鞋的约定

“哥，这拨浪鼓又摇了大半天，怎么一个生意都没拉到？”旁边烤串的小哥，唤作赤赤，嗓门洪亮，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把炭火都燎得旺了几分，盯着那老哥的拨浪鼓，满脸的不解。 老哥，叫青青，脸皮厚得能防刀，嘴皮子更溜，他慢悠悠地抬起头，眯着眼，声音带着一股子沙哑：“急啥？火候还没到呢。人家来村里赶集，哪有先看拨浪鼓的，得先闻味儿。” 赤赤翻了个白眼，但也没多说什么，估摸着这拨浪鼓里藏着啥玄机。他转身继续吆喝，手里的串签子翻飞，滋啦滋啦的油响，配合着烟熏火燎的肉香，确实挺招人。 青青看着赤赤吆喝得带劲，嘴角不自觉就咧开了。这小子，自小就机灵，跟自己比起来，差远了，但做买卖这点上，倒是有几分自己的影子。他摇了摇拨浪鼓，吱呀声更响了些。 “嘿，美女，过来瞅瞅呗！”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传来。 青青和赤赤同时扭头，只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丫头，背着个画板，正歪着头看他们。这丫头约莫十七八岁，眼睛亮晶晶的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她瞅了瞅拨浪鼓，又瞅了瞅旁边滋滋冒油的烤串摊。 “你们这是卖啥玩意儿？”小丫头的声音甜得像裹了蜜。 赤赤立马堆笑迎上去：“卖烤串的！美女，尝尝呗？自烤的，香着呢！五文钱一只，又大又香！” 小丫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摇摇头：“我不吃烤串，就喜欢安静。你们那个拨浪鼓，是卖的么？” 青青眼睛一亮，来了来了，终于有识货的了。他连忙凑过去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是呀是呀。这可不是一般的拨浪鼓，这叫……呃……云端之音。” “云端之音？”小丫头眨了眨眼，显然不信，“不会是骗人的吧？” 赤赤适时插话：“大姐，您要是不信，就先看看。哥的拨浪鼓摇起来，能定人心神，驱散烦闷。不信，您试着听一听？” 小丫头半信半疑，蹲下身，侧耳听了听那吱呀作响的拨浪鼓声。她眉头渐渐舒展，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：“嗯……是有点不同，感觉心能静下来……” 青青一看这架势，心中大喜，立马把拨浪鼓往前凑了凑：“美女，这拨浪鼓是家传的宝贝，能缓解疲劳，还能……还能实现心愿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