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强横天赋

林如许卷起袖子，走到那扇腐朽不堪的木门前，伸手一推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门板皱巴巴地翻倒在地，露出黑洞洞的门槛。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老鼠屎和蜘蛛网在门槛两侧结grenadecream了半圈。 “就这？”林如许撇撇嘴，一脚踹开门槛，晃身就进去了。屋里光线确实暗，熏黑了半壁的泥墙，能看见老鼠在角落里对着我龇牙咧嘴。角落里一张破烂土炕，上面还铺着片猪皮，散发着一股馊味儿。林如许也不客气，直接掀开猪皮，咔嚓啃了块干硬的饼。 “娘的，也就这玩意儿能填饱肚子了。”他嚼着饼，眼睛瞟向土炕上堆着的半人高茅草。那是前阵子从屋顶扒下来的，准备烧火用的。茅草压得结结实实，中间夹着几块咸菜疙瘩。 就在他机械地啃饼时，手指头不小心碰到了咸菜旁边的一块黑石头。那石头有巴掌大，浑身漆黑，呈不规则形状，表面坑坑洼洼的，像是被人用铁锹刨过几遍。石头入手冰凉，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。 “这玩意儿挺特别。”林如许皱眉，随手把石头攥进手里，塞进怀里。茅草堆太大了，一时也懒得收拾，顺手扯根草绳子就扎了个捆，往肩上一扛。 屋子顶棚漏得厉害，滴滴答答往下掉水，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林如许走出破屋，抬头看了看天色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乌云低沉，带着一股雨腥味，像是要砸人的样子。 “操，哪还有好天。”他咒骂着，扛起茅草往山里走。脚下踩着松软的泥土，两旁是摇摇晃晃的山松，枝干上挂着松针，偶尔发出簌簌的声响。山里静得很，只有鸟叫和虫鸣。走了约莫半柱香时间，林如许停下脚步，抬头看了看山腰。 山腰处有一个破败的山神庙，香炉早就塌了，庙门歪斜，中间歪着一块板子，上头刻着“灵应”。庙里供奉的神像断了半截，青苔爬满了神像的脸，像是长了张老脸。 “去他妈的，正好活动活动筋骨。”林如许咧嘴一笑，扛着茅草就往山神庙走。山神庙的路不好走，全是滑溜溜的石头，偶尔还有藤蔓从石缝里钻出来，缠住脚踝。林如许走得心不在焉，脚下一个没注意，“噗通”一声摔坐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