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破局之策

老王你个孙子！李善德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咆哮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上去。这身皮囊看着是挺像那么回事，半旧的儒衫，脚下麻鞋，头发用一根草绳随意束在脑后。但那眼神……啧，怎么瞅着跟条被扔在沙滩上等死的狗似的？ 镜子是李善德从破庙里翻出来的，镜面布满灰尘，照出的影像模糊不清。可即便这样，他也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这副生不如死的样子。上一回被那虬髯老怪追杀，身上那点武艺根本不够看，差点就交代在乱石岗了。亏得那老怪邪门得很，只对他一个人下死手，否则他这小身板早成肉泥了。 “不行啊，老王！”李善德狠狠一拍额头，“这破局得想个章程出来。光有一身武艺没用，得有点脑子，还得有点门路！” 门路？李善德摸着下巴，眼神飘向窗外。外面的世界妖魔横行，可这城里倒还太平。只是太平之下，暗流涌动。他想起了城里几个大族，那些人手眼通天，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让街上血流成河。要是能跟他们搭上关系，兴许就有转机了。 可问题是，他这身打扮，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跟那些人扯上关系的料。半旧的儒衫，破旧的麻鞋，活脱脱一个穷酸秀才。别说跟他们搭关系，人家看都不看他一眼。 “得换个装束！”李善德眼睛一亮，“我去买身像样的衣服！” 说干就干。李善德揣着身上仅剩的几个铜板，走向城里的布庄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买得起，但总得试试。布庄里人声鼎沸，各种布料堆满了柜台。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半旧的青色直裰，价格还算公道。 换上青色直裰，李善德觉得自己像是个真正的读书人了。虽然衣服还是有些旧，但至少干净整洁。他心里盘算着，接下来该去哪里碰碰运气。 “走，先去城东的‘百草堂’！”李善德自言自语，脚步轻快地走向城东。 百草堂是城里最大的药铺，生意火爆。李善德想，药铺里总得有几个懂些门道的人吧？或许能从他们那里打听到些什么。 刚走到百草堂门口，就被一个小厮拦住了。“这位客官，您有什么事？”小厮凶巴巴地看着李善德。 李善德微微一笑：“我找掌柜的，有点事情请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