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神仙也怕催债

空调嗡嗡响着，周子诚盘腿坐在沙发上，一边刷着手机短视频，一边吐槽这破老宅子。制冷效果确实一般，室内温度比室外只低了两三度，汗津津的黏腻感挥之不去。“这老东西，真是越用越不给力。”周子诚嘟囔着，随手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个小本子。 那本子是泛黄的线装册子，封皮用油布一裹，边角都磨损得厉害。周子诚摩挲着封面，眉头越皱越紧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——《百病符箓真解》。他爷爷就是跟这破册子传到他手里的，从此爷爷就天天捣鼓些符纸黄纸，贴得满屋子都是，愣说是祖传仙医术。 手机突然震动两下，周子诚看了一眼，特 сумасшедший老板发来的消息：“子诚，明早八点，东方医院，张主任那案。”老板手底下有好几台设备，他老板总说周子诚手艺好，接些烫手的活儿。周子诚无奈地挠挠头，这算什么，明码标价接活儿呗。 正琢磨着怎么跟老板交代老符箓的事，那本《百病符箓真解》突然从他手心里滑落在地， Authorized一声。墨绿色的封皮突然裂开一道缝，一股霉味混着陈芝麻烂谷子味扑面而来。周子诚赶紧伸手去捡，手背碰到封皮那道缝，立马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。 他甩甩手，心想这破书别有古怪。可下一秒，那道裂口越来越大，哗啦一声，整本书翻开，飘出一道灰白影子，直扑他眉心。周子诚吓了一跳慌忙往后仰，那影子擦着他鼻尖而过，无声无息又缩回书里。 他喘着粗气捡起书，发现那道裂口已经合拢，书页平整如初。手机又亮了，老板消息回过来：“接活儿怎么啦，昨晚夜宵钱给你打过去。”周子诚嘴角抽搐，这老板真是周转不灵才想起他。 他正琢磨着堵上老板洞，那本符箓突然又冒出动静。这次不是飞灰影，而是一行小字突兀地出现在封面上：“欠债还钱，杀人偿命……” 周子诚瞪大眼睛。这什么跟什么，他欠债了？他摸摸口袋，除了手机和那本破书，啥也没有。再低头看自己，衣服鞋袜都是bőljinsāo的，哪来的债主。 “欠债还钱……”那小字还在封面上跳来跳去，像鬼画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