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？"楚凉夜扯着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指着跪在地上的嫡妹楚嫣然，声音都在发抖。她明明记得，上一世，那个嚣张跋扈的楚嫣然昨日还在她面前炫耀新买的香囊，今日怎么就一脸惨白跪在这里，嘴里还说着如此不堪的污言秽语？

"三姐！嫣然不敢欺瞒您！"楚嫣然涕泪横流，瘦弱的肩膀止不住地颤抖。她攥着裙角的手指抠得发白，死死咬着下唇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"是……是尚书大人递过来的帕子。"

尚书大人？楚凉夜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眩晕感。她明明记得，那帕子是当今圣上赐给她的，上面绣着玄色祥云，是宫中伶俐宫女绝不敢染指的物件。可刚才，当楚嫣然颤抖着双手递到她面前时，她分明看见那帕子的底色已经微微泛黄，边缘还沾染着几缕暗褐色的……头发？

这算什么？栽赃陷害？

"来人！给我搜！"楚凉夜猛地甩手，声音尖锐得像是能掐死人。她亲自冲上去，一把揪住楚嫣然的头发，使劲往地上一摔。楚嫣然闷哼一声，长发被扯得散开，露出脑后一块刺目的伤疤——那是上一世她被楚嫣然推下悬崖之后留下的。

"还敢勾引尚书大人？"楚凉夜指甲深深掐进楚嫣然的脖颈，冰冷的指甲几乎要穿透她的皮肤，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。"上一世你欠我的，这一世我要你十倍百倍还回来！"

周围顿时一片死寂。将军府众人看着楚凉夜那张毫无血色的脸，看着她眼底快要喷出火的狠戾，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。谁也不知道，昨天还病恹恹睡在闺房的嫡女，今日怎么就判若两人。

"三姐……"楚嫣然发出呜咽声，惊恐地看着楚凉夜紧握的拳头。

楚凉夜缓缓松手，目光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众人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至极的笑容："把楚嫣然关进柴房，断水断粮，今日不招供，就别想活命！"

"是！"侍卫们面如死灰地领命。

楚凉夜转身，踢开柴房的木门，冷声道："我楚凉夜回来了。"门外瞬间鸦雀无声，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
她想起前世那个被庶妹毒害，被祖母厌恶，被未婚夫背叛，最终惨死悬崖的自己，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