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对峙的崩溃

林晚星往后退了半步，后背撞到冰冷的墙壁。谢铭泽身上那股熟悉的、带着烟草和冷冽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，让她有点喘不过气。“你……”她下意识想骂人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，“你来干什么？”谢铭泽逼近一步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盯着她。 空气里全是张牙舞爪的烦躁。 林晚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声音尽量维持平稳，但尾音还是忍不住上扬，带着点嘲讽：“谢先生，深夜造访，不请自来，这不太好吧？”她知道这种.assertNotNull的语气在谢铭泽这儿没用，但习惯性地还是想呛几句。 谢铭泽没说话，只是张口，灭了烟。 烟头在烟灰缸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，像某种宣告。 林晚星撇了撇嘴，没再看他，转过头去。灯光昏暗，她只能看到谢铭泽高大的身影投在墙壁上，轮廓冷硬得像块雕塑。 “你想要的，我都给你了。”谢铭泽的声音低沉，像磨砂玻璃隔着两层，听不清情绪，但那股压迫感一点没减。 林晚星猛地转过身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我不要！”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荡开回音。谢铭泽扯了扯嘴角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 “晚星，你知道你这样让我很失望吗？”他往前又走了一步，林晚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 谢铭泽的手指轻轻抬起来，悬在她面前，指腹带着常年吸烟留下的薄茧，有些粗糙。“我忙了那么多年，不就是为了你吗？” 林晚星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。“为了我？谢总，您是不是把自己当成拯救者了？” “是！”谢铭泽的声音陡然拔高，眼神里满是受伤，“我就是想保护你！你那时候已经不是自己了，你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找到了合适的词，“你很蠢。” “蠢？”林晚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谢大少爷，您觉得自己是孔子转世吗？教导我，启迪我？” 谢铭泽的脸色阴沉下去，周遭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。“我告诉你，”他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林晚星，你不该爱上别人。” “我不该？”林晚星笑出了声，但那笑声里全是苦涩，“所以呢？谢先生，您希望我永远待在你身边，供您差遣，当你的附属品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