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挑战巅峰

李文乐正拿着空茶杯发呆，听见门口有人说话，下意识回了一句："哦？青石巷啊，这里是咱们县学东边那条巷子。"他刻意把声音放得闷闷的，带着点咳嗽声，活像个半懂不懂蒙昧的乡下娃。 "放屁！"门外传来一声怒喝，接着是木门被敲得山响。"这里明明是儒道仙朝都城崇文院！你个蠢货，还敢撒谎？"说话的是个粗哑的声音，带着火气。 李文乐心里咯噔一下，赔笑赶紧应道："啊？崇文院啊，对不起官人，我脑子刚才进水了。"他故意把"崇文院"咬得又重又慢，生怕被人听出不对劲来。 门外沉吟片刻，突然安静下来。李文乐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听见门外传来"吱呀"一声，木门开了。他连忙缩在墙角，装作吓得一哆嗦的样子。 进来的是个穿着青色儒衫的中年人，脑后梳着文生髻，腰间别着把佩刀。这人刚跨进门，就皱眉扫视一圈，最后落在他脸上："小子，看你这模样，哪像是个读书人？"说话时手指在他身上飞快点过，像在探查什么。 李文乐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却不敢躲。这人突然伸手，把他茶杯往地上一扔，碎得叮当响："装什么装？说！你到底是谁？怎么敢冒充县学学生？"佩刀在他膝头划了一下，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 李文乐"扑通"一声跪下，这次是真吓到了。他结结巴巴道："回官人，小的是李文乐，就是住在青石巷那个..."话没说完，突然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住哪儿，连忙改口："总之是小民，小民知错了！" 那文生突然笑了。这笑声很奇怪，像受伤的小兽在呜咽："就你这怂样？也能进县学？"他围了李文乐两圈，手指在他太阳穴上点了点，"不过...你脑子倒挺活络。" 李文乐一愣，心想难道逃过一劫？文生突然转身，从袖子里掏出张纸，正是他早上用来占座的那张《论语》残页，上面还沾着自己体温："听说这里缺个记诵生，你这脑子，倒挺适合......"突然停顿了一下，重新打量李文乐："可惜...你得先给我个解释。" 李文乐这才知道，这人是要抢他这个座位！他脑筋急转，指着地上茶叶碎末道："官人您看，小民早上喝茶，不小心把座位弄脏了...小民实在不好意思......"说着眼泪都快流下来了，演技一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