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大道尽头

好家伙，这破木头跟铁板似的，一脚踩上去跟踩电线杆子似的，震得张三脚踝直抽抽。张三也乐了，越想越不对劲，狗屎能有这么硬？他把那木头抄手里掂量了两下，嘿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水珠子顺着指缝往下淌。泥巴地再湿，也不至于把木头泡得跟块铁疙瘩似的。 “娘的，可能是块老木头桩子，泡发了。”张三嘀咕着，没当回事，挎着裤腰带就往家走。刚拐过巷口，迎面就撞上一老汉，老汉手里的鸟笼子飞了出去，里头的画眉子炸了毛，扑棱棱围着他转圈。 “哎哟我的老腰！”老汉疼得直哼哼，指着张三的鼻子就骂，“你这小伙，走路长眼没？想学你爹当年，把人撞飞了是不是？” 张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强迫症犯了，总觉得那木头邪性。老汉骂着就伸手去抢他手里的木头，张三下意识往后一缩，手一抖。 “啪叽！”那木头脱手朝老汉飞去，正巧砸在画眉子脑袋上。 画眉子当场蔫了，扑腾两下不动了。 老汉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捂着额头，抱着鸟笼子：“你……你没长眼睛啊？！这是我家祖传的画眉子！你砸它干什么？！啊？！” 张三看热闹不嫌事大，嘴一咧：“不砸它，砸你啊？” 老汉气得脸皮直抖：“我草你奶奶个熊！”一巴掌抡过去。 张三也没动，就看着老汉慢慢抬手。他预判了一下，觉得老汉肯定没两下子。农村老汉，哪懂什么江湖气？ 结果……老汉这手抡得虎虎生风，一道黑影闪过，张三感觉胸口一麻，差点仰 paste过去。 “嗯？”张三愣了。 不是吧？ 这老汉……不对劲啊！ 老汉这一巴掌抡得是够狠，但张三这身力气，愣是没让他倒地。而且……这老汉眼神里，怎么透着一股子阴冷？像是啥毒蛇吐信子。 张三乐了，故意后仰，伸手去扶老汉：“哎哎哎，您老慢点，您老慢点……” 老汉哼了一声，没再动手，抱着鸟笼子杵那儿，气呼呼地骂骂咧咧。张三掂了掂手里的木头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哎呀！我操！” 那木头，刚才落地砸画眉子时，木屑飞溅，其中一块，正好划破了张三的手指。 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，往他嘴里流。 “嘶——”张三下意识一缩脖子，反应过来想吐，已经来不及了，一股奇异的甜腥味灌了满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