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无法割舍的牵绊

林夏缩着脖子往车里钻，安全带勒得她肋骨生疼。顾深坐在驾驶座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，车窗降下来一点，寒风钻进来，她打了个哆嗦。 "冷就先上车吧。" 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像结了冰的湖面。 林夏没吭声，坐在副驾的角落里。车厢里弥漫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，跟刚才在医院闻到的消毒水味完全不一样。她想起早上还吻过这张冷得像块冰的脸，现在却连碰都不想碰。 车子碾过积水，溅起的水花打在挡风玻璃上，像她此刻乱糟糟的心情。前天说分手，昨天他答应复合，今天却要送她回老家。这剧情比偶像剧还狗血，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傻得可笑。 "到了给我打电话。" 车刚驶出市区，他忽然开口。 "别这样，顾深。" 林夏忍不住小声喊，声音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。 他瞥了她一眼，眼神像在看神经病。"你想怎样？" 他顿了顿，"许曼曼的电话我也存你手机里了。" 林夏耳根发烫，双手抓在扶手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最后只是说："晚饭想吃你上次带我去吃的那家糖醋排骨面。" 顾深像是终于找到话头，"行。" 他应得干脆，却没再说话。 林夏盯着他后颈的纹身发呆。那道蛇形的纹身一直延伸到锁骨，他低头换挡时，纹路的轮廓像要活过来一样。她想起刚认识他时，他总说纹身是年少轻狂的纪念。现在想来，哪有什么年少轻狂，不过是个不肯放手的男人罢了。 车子驶进老城区时，林夏的手机响了。她拿出看了一眼，是闺蜜的，她犹豫了一下才接起来。 "你在哪呢？" 闺蜜的声音像只欢快的小鸟。 "在车上。" 林夏顿了顿，"顾深送我回去。"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："所以复合了？" 林夏叹了口气："还没正式呢，他非要送我回老家。" 她把车窗外的街景描述给闺蜜听，那些熟悉的巷弄和招牌，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 挂了电话，林夏把头靠在车窗上。顾深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，镜里的她眼睛红红的，睫毛像浸了水一样，他皱了皱眉，车速慢了点。 快到火车站时，他突然说："我之前答应过你爸，会送你回老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