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客人太多忙不过来

凌晨两点，王猛刚收摊，收拾着摊子。旁边摊主老李凑过来，叼着烟使劲吸溜口烟，画着圈：“小王，今儿个这煎饼果子，后厨真没少折腾啊？我瞅着排队那队伍，从电线杆子上挂到树梢都过来了。”王猛擦着推车，头也不抬：“瞎操心了，就那么回事。” 老李嘿嘿一笑，把烟一提：“可不是瞎操心。今儿个我瞅见隔壁小李家丫头，为了排队，都快把裤腰带勒断了。我就寻思，你这手艺，怕不是要出大事啊？” 王猛没说话，把最后几个油条包扔进保温箱。摊子收拾得差不多了，他往板凳上一坐，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二百块，扔在桌子上：“老李，今儿个辛苦了，给你添个宵夜费。” 老李摆摆手，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：“说哪儿话，帮你找找生意也是应该的。再说，你这摊子，真得想辙子开了。你看这天儿，暖和着呢，就这么干到天亮，不嫌累啊？” 王猛点上一支烟，往旁边摊主老刘那儿瞅了瞅。老刘的摊子生意冷清，就他一个人，慢悠悠地刷着油条。王猛拍了拍老刘的肩膀：“老刘，今儿个忙活完，到我那儿坐坐，尝尝我新做的‘一口香’。” 老刘嘿嘿一笑：“行啊，小王你这手艺，我早就想尝尝了。不过说真的，你这摊子，是得换个地方。现在这位置，虽然人流量大，但太吵了，晚上回来睡不着觉。” 王猛点了点头，心里也正琢磨着这事。他这摊子，虽然生意好，但位置太偏，周围全是小摊子，环境脏乱差，而且城管一来就得跑。他琢磨着，要是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地方，生意肯定能更上一层楼。 正说着，一个声音响起：“小王，你这煎饼果子真不错，再来一个！” 王猛回头一看，是个年轻的小伙子，手里还拿着个手机，正咔嚓咔嚓地拍照。 王猛笑了笑：“好嘞，给你加个蛋，多放点酱！” 小伙子一边吃一边拍：“小王，你这煎饼果子，怎么卖？” 王猛把油纸包递过去：“十块钱一个。” 小伙子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行，再来一个！” 王猛麻利地操作起来，很快就做了两个煎饼果子，递给小伙子。小伙子一边吃一边拍：“小王，你这摊子，怎么这么少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