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街头支个摊

凌晨一点半，夜色浓得化不开。老城区十字路口附近，王猛的推车亮着昏黄的小灯，周围全是人。他正埋头给一位胖大妈递着刚出锅的油条，油条胳膊粗，外脆里软，香气混着煤火的味儿往人脸上扑。“哎哟，小王这油条，今儿个是真香啊！”胖大妈乐呵呵地抹了把嘴，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塞王猛手里。 王猛摇摇头，“就两块钱一个，大妈您再给拿一个？”他伸手又递过一个油条。 “得得得，чаще！”胖大妈掏出三个油条，嚼得满嘴油光，“今儿个生意真大啊！” 王猛嘿嘿一笑，接过去油条递到别处。摊子前排着长队，全是等着买他小吃的人。他一边忙活，一边跟人唠嗑。 “小王，今儿个什么新口味的煎饼果子啊？”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问。 “新口味？给你来个辣的！”王猛一边舀面糊，一边加料，“今儿个多做了点辣酱，口口香！” 小伙点点头，看着王猛手起手落，煎饼在铁板上滋滋作响，香气四溢。王猛的煎饼果子可地道，面糊均匀，馅料足，辣酱加得恰到好处，吃完一个还想再来一个。 旁边一个穿校服的小丫头气喘吁吁跑过来，“王叔叔，我还要一个煎饼果子！” “又饿了？今儿个放学就吃这么晚？”王猛笑着接过钱，拿起勺子，“让你妈说说你！” “我妈上班呢，我自己来！”小丫头嘟囔着，接过煎饼果子，边吃边往家跑。 王猛摇摇头，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女儿小雨。小雨是他前妻带走的，只有放假才来看他。每次看到小雨，他都忍不住想多卖点小吃给她吃。 “小王，你老婆呢？”胖大妈问。 王猛笑了笑，“前妻啊，都分开了。孩子跟她，我就一个人。” “唉，感情这东西啊，真说不清楚。”胖大妈摇摇头，“你这么能干，肯定能找到更好的。” 王猛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胖大妈是好意，但他对感情这事儿，实在没信心。 摊子前的生意越来越好，王猛忙得脚不沾地。他一边忙活，一边听着人们的唠嗑，心里格外熨帖。 “小王，来两根糖葫芦！”一个老太太喊道。 “好嘞！”王猛麻利地掏出糖葫芦，递过去。 老太太接过糖葫芦，咬了一口，眯起眼睛，“嗯，就是这个味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