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他娘的闭嘴！”一个粗壮汉子猛地踹翻旁边的一截柏木桩子，木屑四溅。汉子脸色铁青，拳头紧握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叫赵虎，是村里最能打的壮丁之一，此刻却像个霜打的茄子。赵虎喘着粗气，眼神扫过周围一张张麻木又恐惧的脸。

“头儿，咱们……咱们 chứm？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发颤。

赵虎没回话，又狠狠一脚踹在另一根桩子上，木桩咔嚓一声裂成两半。他粗重地喘气，胸膛剧烈起伏，额头上青筋暴起。“闭嘴！一个个孬种！”他咬着牙吼道，“村子里那些个家伙呢？王狗子，李瘸子……哪个不见着了？”

人群一阵骚动，有人偷偷交换眼神。

赵虎眼神一厉：“你们没看见？村口那几具尸首，还有人留着脑袋呢！王狗子那个歪嘴，李瘸子那条瘸腿……你们他妈的倒是看看，哪个是他们？！”

人群中有人开始抽泣，有人低头不语。

“告诉老子，”赵虎一步步逼近，“要是三天内，查不出谁他娘的动手，谁就是帮凶！咱们村就剩你们这些废物了！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狠劲儿，“少他娘的装傻！老子是吃干饭长大的？”

人群彻底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。有人开始偷偷擦眼泪，有人则死死盯着地面。

赵虎冷哼一声，转身离开。他走到村子中央的小庙前，看着已经被烧毁的半截旗杆，眼神冰冷。“江家的人……以为烧了村子，就能抹去痕迹？”他低声骂道，“哼，他奶奶的，既然这样，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！”

离开村子的小路，赵虎脚步沉重。他想起昨晚还在一起喝酒的兄弟，想起那些还在田里劳作的乡亲，如今却都成了死人。他的拳头又紧了紧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
“混账！都是混账！”他低声咒骂。

突然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由远及近。

赵虎眼神一凛，立刻隐入路边的树林里。几个身穿黑衣蒙面人骑着快马冲入村子，目光扫过残垣断壁，最后停在小庙前。

为首那人身材高大，手持长剑，剑尖在地上轻轻点着，眼神锐利如鹰。“江家的人呢？”他声音冰冷，带着一丝杀气。

“江家？我们这里……本来就没姓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