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蛇毒改造,药剂大师
得,光靠偷鸡摸狗的,那不是长久之计。张狗蛋把怀里捂得温乎的铜板掏出来,数了数,两个,还不够塞牙缝的。他往烟锅里添了添煤油,吧嗒吧嗒又抽上了,眼神儿飘忽地盯着村口走过来的人影。是李寡妇,牵着个四五岁的小屁孩。小屁孩手里还攥着个糖葫芦,看着就蔫儿。 张狗蛋眉眼一挑,嘴角咧了咧。这俩人,三天两头往他这儿送点吃食,无非是想让他别跟他们扯皮。可他现在,需要的不只是吃食。 村口那俩人越走越近,小屁孩还东张西望的,瞅见张狗蛋了,眼睛一亮,奶声奶气地喊了声:“狗蛋哥!” 李寡妇也看到了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,就是常规的、客套的笑:“哟,狗蛋啊,忙着呢?” “忙啥忙,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。”张狗蛋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,站起来挡了路,“咋地,今儿个准备送啥?” 李寡妇顿了顿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递给他:“这是我们家用粮换的,给你尝尝。” 张狗蛋伸手接过去,掂量了两下,皱眉:“就这?够干啥的?” “够你吃的了!”李寡妇翻了个白眼,“你那点力气,干点啥不得吃不少?” 张狗蛋嘿嘿一笑,没再说话,直接把布包塞进怀里,转身就往家走。李寡妇和小屁孩在后面跺脚:“狗蛋!你给不给脸啊!” 小屁孩更委屈,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:“狗蛋哥,你不疼我……” 张狗蛋头也不回,心里琢磨着:得,鸡鸭鹅兔,不光能偷肉,还能偷毒。 他记得跟一只老蛇干仗时,那蛇吐出的毒液,威力真挺大,一下就能让他麻上半晌。当时他光顾着躲了,也没仔细研究那毒液到底啥成分。 现在,机会来了。 回到屋里,张狗蛋把那布包倒出来,里面是半袋高粱面。他没急着吃,而是找出个破瓷坛子,把之前老蛇吐的毒液倒进去,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小撮老鼠的脑子——那玩意儿他有,前几天偷的。 老鼠脑子有神经毒素,跟蛇毒放一块儿,再加上他自己的“改造”能力,或许能搞出点不一样的东西。 他将铜片在火堆里烧红,往毒液里一划拉,毒液遇热立刻开始沸腾,冒出股子刺鼻的绿雾。张狗蛋不敢靠太近,就蹲在远处用树枝搅动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