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鸭子水中，暗河探险

得，光靠偷鸡摸狗的，那不是长久之计。张狗蛋把怀里捂得温乎的铜板掏出来，数了数，两个，还不够塞牙缝的。他往烟锅里添了添煤油，吧嗒吧嗒又抽上了，眼神儿飘忽地盯着村口走过来的人影。是李寡妇，牵着个四五岁的小屁孩。 李寡妇这眼神儿，往哪儿瞟不好，非得往我这边瞧。哟呵，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？张狗蛋把铜板往怀里又揣了揣，嘴巴撇得老长。 “狗蛋，你看那天上的云，像不像个小兔子？”李寡妇扯着嗓子喊，那声音，尖得跟かかし一样。 小屁孩对天指指点点：“像！像！妈妈，我们去抓兔子玩！” 张狗蛋心里冷笑，兔子？你能抓到个屁！他甩了甩辫子，慢悠悠走过去，往地上一蹲，“哎呀妈呀，我瞅见两条蛇在打架呢！” 李寡妇吓一跳，拉着小屁孩后背：“胡说八道！哪有蛇！” “有啊！”张狗蛋指指旁边，“你看，那草丛里，绿油油的一条，还有一条呢，黑乎乎的，正绞着呢！” 李寡妇顺着指的方向瞅，啥玩意儿没瞅见，就瞅见自家娃正咧着嘴傻乐呢。 “你个小屁孩，瞎说！”李寡妇扬手就骂，可手到嘴边又停住了，毕竟看着那小脸，真舍不得。 张狗蛋嘿嘿一笑，心里琢磨着，这李寡妇，每次都这样，嘴上骂着，钱却总愿意塞手里。继续装蒜：“哎呀，我妈不让我惹事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 李寡妇脸一红，接过铜板：“去玩吧，别扰了清净。” 小屁孩也凑上来：“哥哥，我给你糖。” 张狗蛋接过糖，塞嘴里嚼了嚼，心里骂骂咧咧，这糖是有点硬，甜味儿倒是不差。刚想骂两句，突然眼角一瞥，看到村口那几只肥鸭子，正嘎嘎嘎叫唤呢。 得，机会来了！张狗蛋嘿嘿一笑，转身就溜。 他蹲在鸭子旁边，掏出两块石头，哈吨哈吨砸在鸭子脑袋上。好家伙，那鸭子不愣神，扑腾扑腾就往水里跳。 张狗蛋嘿嘿一笑，趴在水边，对着那只落单的鸭子，大吼一声：“鸭嘎嘎！” 那鸭子被他吼得一愣，张狗蛋趁机手一捞，就捞住了。鸭子在他手里扑腾着，挣扎着。 张狗蛋觉得不对劲，这鸭子力量咋这么大？他手一松，那鸭子扑棱棱飞起来，就往村外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