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蛇类柔功，躲避惩罚

得，光靠偷鸡摸狗的，那不是长久之计。张狗蛋把怀里捂得温乎的铜板掏出来，数了数，两个，还不够塞牙缝的。他往烟锅里添了添煤油，吧嗒吧嗒又抽上了，眼神儿飘忽地盯着村口走过来的人影。是李寡妇，牵着个四五岁的小屁孩。 李寡妇家昨儿个在他家地里偷了点菜，被他抓了个正着。她今天过来，还能是好事儿？张狗蛋嘴角噘了噘，烟灰掉地上，懒得去擦。他现在就缺点本钱，再不对付点啥，身上的衣服都得拿来当柴烧了。 李寡妇走到他跟前，那脸拉得比驴还长，牵着的小屁孩手里还攥着半根萝卜，小嘴鼓鼓的，像是要哭不哭。张狗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排得整整齐齐的黄牙，露出了点意思：“哟，这不是李大娘嘛，稀客稀客，稀客啊。” 李寡妇一听他油嘴滑舌的，气得直哆嗦：“张狗蛋！你这挨千刀的！昨天我那点儿菜，你还让看见？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心眼儿呢？” “哎哟，这不是误会嘛，”张狗蛋把头一歪，“大娘您这眼神儿忒急了，我这不是看您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，想帮衬帮衬嘛。再说了，您那点菜，够干啥的？够我塞牙缝的？” 这话把李寡妇气得差点背过气去，她指着张狗蛋的鼻子骂：“你……你个天杀的，我告诉你，你再敢胡说八道，我让你爹娘给你做牛做马！” 张狗蛋哈哈一笑，不以为意：“我怕啥？我爹娘早死了，做牛做马的没他们这号人。再说我这身本事，谁也拿我没辙。” 李寡妇一听他这话，心里更急了，小屁孩在她怀里一跺脚，指着张狗蛋喊：“狗蛋！你等着！我告诉你，你今天不还我的菜，我告诉你你爹娘！” “哟呵，还叫你爹娘啊？”张狗蛋眼珠子一转，突然想起之前在山里偷了一条蛇，那蛇皮软软的，滑溜溜的，当时没怎么用。他心里一动，嘿嘿一笑，“那我就等等看好了。” 他猛地一拍大腿，嘴里叫嚷着：“哎哟！我好像忘了事儿了，得去找个人问问，这事儿到底咋办啊！” 说着，他扭头就往村外跑去，速度那叫一个快，比村里那二愣子跑得还快。李寡妇和小屁孩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张狗蛋就跑没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