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，今天这雨下得简直要了命。哗啦啦砸在老街的青石板上，溅起一圈圈水花，行人走得急匆匆，像都要把脚底板嵌进石缝里。

她缩着脖子，揣着口袋里最后两毛钱硬币，在巷子口的大排档前站定。这位置得天独厚，正对着巷子，左邻右舍谁来了谁走，都逃不过她这双号称“火眼金睛”的吃货雷达。

“老板，一份炒牛河，多加蛋，少放葱！”林薇嗓门亮得能穿透雨幕，震得旁边啃烤串的野猫直直竖起耳朵。

老板王婶乐呵呵地应着：“好嘞，小姑娘，今天想这么晚啊？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。”

“没办法，读者群催稿催得紧，得憋一肚子灵感出来。”林薇扒拉着碗里的河粉，吃得眼冒金星，“顺便算算这月水电费，这一泡雨，水费怕是得涨。”

正说着，旁边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停……停了吧。”

林薇头都没抬，以为是隔壁桌的老赵，继续埋头苦吃。直到一股奇异的熟悉感钻进耳朵里。

她“噌”地竖起耳朵，又扒拉了几口牛河。

那声音继续响着，带着点电子合成音的沙哑，却出奇地稳，像是个调校过无数遍的程序，却意外地动听：“……停了吧，这雨要是没完没了，我们都要变成落汤鸡了。”

林薇眨了眨眼。这声音……太熟了。

她的筷子停在半空中，碗里的油光晃得她心惊肉跳。她放下筷子，悄悄转过头。

透过氤氲的水汽，她看见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男人站在隔壁桌。他没带伞，连帽的卫衣帽檐压得很低，盖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点下颌线。

得，没看成。

林薇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不是没想过，只是这雨里，巷口这排档，三个特点全占了——能躲雨、能吃饭、免费Wi-Fi信号比家强……怎么着，还能碰上传说中只出现在高精尖领域的神秘代码 оптимизатор（优化师）？

她还琢磨着要不要拿出看家本领——歪头杀，配合/bin/bash里自带的“你猜我在哪儿”指令，看看能不能把他引出来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缓缓转过头。

林薇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差点当场表演一个七彩祥云手。男人的头发被雨水打湿，贴在额头上，眼神……好熟悉。